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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三爺莞爾,作勢離開。正當眾人驚訝他如此被輕易打發掉時,他忽然縱身一躍,在所有人措手不及時將大胡子身邊的錦衣中年人擒到了手中。
好瀟灑的身姿,大胡子沉下了眼。
「你說我是先挖你的眼,還是先割了你的舌?」白三爺笑道。
中年男子低頭看著頸間亮晃晃的匕首,顫抖道,「魏爺……爺,讓他同……同行可好?」
大胡子嘆了口氣道,「李三爺,你何苦為難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白三爺哼道,「這可是你們的金主。」沒錯,大胡子不過是商隊的護衛,真正的老板是他擒住的這位男子。
大胡子又嘆了口氣,跳下馬,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李三爺請上馬吧。」
白三爺得意的揚起眉,抓起老板便準備躍身上馬。
在這位李三爺松懈的一剎那,他本該抓住這機會動手的。可是他卻愣了一愣,為何?只因那眉梢間如絢爛的琉璃春光一般,令他醉了一瞬。何以一張兇神惡煞的臉有這般俊俏的眉眼,他很想撕去那張臉上偽裝的東西,看看這副長相就近是何種尊容。
看著空掉的手,白三爺詫異到難以置信,以至于他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臉上的面皮和胡須已被扯去。這怎么可能,世上除了爹,還有誰能讓他連看也沒看清對方如何動的手就已輸的一敗涂地。
一旦想做,那便去做,這是他一貫的行徑。盯著面前這張臉,大胡子的眼眸越加深沉。
「你如何做到的?」不知是否因為太過震驚,白三爺只覺得腦門發麻,這麻痹似乎還傳到了手上。
大胡子輕聲道,「袁老板的衣物上已撒滿了西域特有的麻藥,當然,他早已服下解藥。看來你并非常人。」若是常人,沾染上這種麻藥,早已癱倒在地。
白三爺懊惱得不行,早知道離家之前先去六爹爹那要一些靈丹妙藥。
「小兄弟快回家吧,省得你爹娘擔心。」大胡子好心勸道。
言下之意是在罵他乳臭未干?!白三爺怒不可遏,破口大罵,「你才回家喝你娘的奶去!」不過出門半載,白三爺已學得滿口的江湖粗言,「你這廝倒是給我說說,你是如何看穿我不是李三的?」
大胡子看著手里的假皮胡須,再次瞇了瞇深邃的眼眸,因為你俊俏得與這些東西不相襯,還因為,「我才是真正的李三。」
爹啊!白三爺苦叫,居然撞到本尊了!既然遇上,那三爺我今兒便為民除害!
「白麻子,動手!」
白麻子是白三爺新招納的心腹,看到老大發號施令,立馬動起手來。驚耳的炮竹聲一響,商隊的駱駝和馬立刻拼了命地向前奔跑。
商隊的人和鏢師們叫喊著拉住畜生們,耳邊卻突然響起嗖嗖聲響,轉頭一看。娘啊!一支支箭羽如雨一般當頭蓋下來。
「是官兵!」不知誰大叫一聲,立刻人仰馬翻。這下誰也顧不得誰是誰了,只知道一路逃竄。
「沒完沒了了!」大胡子呼喝一聲,飛身上去拉住領頭的駱駝,然后沖白三爺呼道,「領著你的人走你安排的路線!」
大胡子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計劃,也沒有和自己通過氣,可白三公子似乎與他心領神會,立馬將商隊半圍起來,驅趕著人馬奔向西北方向。
「不可靠近右前方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