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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洗榮諷刺道:“我還真不知道,膽子得小成啥樣才敢放風月片掙錢啊。”
海二少放下碗,嘴里的米飯變成了無味且堅硬的碎石頭,他用力咽下,發誓一般道:“我真的曉得錯了,我往后也不敢了,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
海老爺趁火打劫:“放不放不打緊,你要是能把喜歡男人這個事兒改了,別說放風月片,你就是拍風月片都行!”
三姨太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海利發你要不要臉!”
海二少回絕得也很認真:“那可不行,我還是改不了。”
海老爺一生氣就喜歡放狠話,隨即大聲道:“那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本來期待著海二少服個軟,卻沒想到這小子真是心眼奇大,又如同上次答應出家一般爽快點頭了。
海老爺怒火攻心,三姨太也氣得夠嗆,語氣中還帶著后怕:“你兒子腦袋缺根弦你是不是不知道?上次你胡言亂語讓他出家,這小子點頭答應第二天就敢收拾東西往寺廟里跑,這次你又讓他滾,往后滿世界找不著你這個混蛋兒子你可別后悔!”
一頓飯吃得很不安寧,末了只有肖美人一個人抱著肚皮打嗝,其他的都是氣得臉色醬紅,板著一張臉回了房間。
海二少挨了罵卻逃過了一頓打,松了口氣,轉眼就把那些個愧疚后悔給忘得干干凈凈,趁著沒人注意,翻過莊公館的籬笆,敲響了莊大少的房門。
莊大少將西裝外套脫了,只穿了件襯衣,最上的兩顆扣子也解開,袖子挽起,是海二少鮮少見到的放松。
海二少見狀覺得自己喜歡莊大少這個毛病是真的改不了了,悄悄咽了口水道:“大少爺,蛋糕還沒吃呢。”
莊大少伸手攬過海二少,順勢將門一關,抵在門后親吻起來。
不講章法,舌頭探入海二少的嘴中,舔著,又不時與海二少的舌頭交纏,吮吸。這個深吻來得太突然,卻是意料之中,積攢了許久的疼惜和思念終于在安靜的夜晚爆發,屋內只開了一盞臺燈,更多的地方是曖昧的,柔和了事物的邊角,也遮住了海二少臉上的紅色。
莊大少不許他休息,好像不知疲憊似的挑逗著口腔內的每一寸皮膚,舌尖相觸,稍稍分離時扯出銀絲,海二少的下唇被吸得紅腫,他覺得下頜酸澀得厲害,還沒等嘴合上,便被莊大少霸道地用手捏住臉頰,舌頭自然往外伸,莊大少模擬著進出的勢頭,及其色情地用舌頭侵入他的嘴。
海二少覺得沒有空氣了,身體燥熱得厲害。不自覺地用雙手撫摸著莊大少的背,襯衣底下是厚實的肌肉,海二少感覺到了胸膛的可靠,于是把自己交給了莊大少,不再拘束,乖巧地張開嘴,吸著莊大少的舌頭,一陣穿插過后,海二少也開始主動出擊,從莊大少的嘴角舔到脖頸,舌尖在鎖骨凸起處打轉,另一只手也不安分,漸漸朝著莊大少肚臍眼下面摸。
兩人的嘴周都是濡濕一片。莊大少輕輕吻了吻海二少的眼皮,然后慢慢解開海二少的衣扣。
海二少的乳頭很很敏感,用舌頭稍微撩兩下便硬得像顆小石子,莊大少用牙細細磨著,舌尖也隨著挑撥,不一會兒便聽見海二少舒服的輕哼。
他不抑制自己,與喜歡的人親熱,沒有什么好遮掩的。
海二少摸摸莊大少的頭發,輕聲道:“另一邊也要,你咬重些,我覺得好癢……”
莊大少把海二少舔得渾身發顫,又讓對方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的皮膚相觸,使他控制不住地尋求更多細膩的相互摩挲。
莊大少的吻漸漸往下,碰到海二少肚臍時,對方打了一個激靈,然后笑道:“不要舔這兒,這兒是真的癢。”
他抬頭看著海二少的笑臉,有些恍惚。海二少笑得太好看了,那樣的快樂是坦蕩的,因為信任的緣故所以大方與他分享的。眼睛笑得彎成勾人的月牙,里面還藏著碎光,莊大少覺得胸口的愛意簡直要灼透皮膚,于是再低了低頭,含住了海二少的欲望。
海二少從喉嚨里發出了呻吟,雙手抱著莊大少的頭,輕聲道:“我太舒服了……我好快活……”
莊大少笑了,指腹撩動著冠狀溝細嫩的皮膚,海二少的毛發有些許觸到了莊大少的臉,他覺得癢,使壞般地扯了扯黑色的毛叢。
“啊……”海二少猝不及防,頂端溢出咸澀的粘液。
“我要躺下。”
海二少發號施令,莊大少從善如流,將他放在柔軟的地毯上,還想接著剛才的動作,卻聽海二少說:“你轉過來,我也要舔。”
莊大少停下動作,看著他。
海二少眼睛很亮,輕聲道:“我要我的大少爺,同我一樣快活。”
兩人相互舔舐著,感受著炙熱與堅硬,莊大少將舌頭往下移,僅用舌尖撩撥兩顆球外包裹著的皮肉,同時手指圍著小穴打轉,雖然很溫柔,卻還是使海二少有些緊張。
莊大少感受到了海二少肢體的緊繃,又把頂端含入口中,這一次不再是輕輕的愛撫,而是頗有力量的裹吸,沒一會兒海二少便悶哼著射了出來。莊大少吐出海二少的粘濁,將它抹在海二少的臀瓣上,又把海二少拉起來,帶到窗邊。
海二少剛剛射過精,身體有些疲軟,被莊大少抱在懷中,肚皮還被炙熱的堅硬抵著。莊大少用窗簾將兩人圍好,制造出親密的空間。
“那時候,我就是在這兒親你的,若是最后夏梨沒來,我預備在這兒狠狠干你。”
海二少講話慢慢吞吞:“大少爺,講文明……”
莊大少拍拍海二少的屁股,手掌張開,色情地揉搓著。
“遇見了你,我便不想講什么文明,我腦子里全是你,有時想你想得狠了,就在心里做預算,要在窗戶這兒干你,在車里干你,或者在電影院里干你……”
海二少被這些葷話惹得欲火焚身,至于害羞,早就不知道忘到了哪處天邊外,便也大大方方開口道:“現在呢,你預備要在這兒干我了嗎?”
莊大少親親海二少的額頭道:“寶貝,趴到窗邊。”
海二少從善如流,將腰往下壓,月光透過窗沿,照在他的皮膚上,溫柔又淫蕩,莊大少蹲下身,伸出舌頭為他舔穴。
耐心總是能得到回報,海二少終于不那樣緊繃,甚至從身體內覺出了空虛來,不自覺地扭動腰肢,邀請莊大少進行下一步。
莊大少拿出凡士林,又哄著海二少把一只腳搭上窗臺,這姿勢終于使海二少覺出了羞恥,也讓他的私處暴露無遺,莊大少細細擦著,接著深入手指,開拓生澀的甬道,三根手指終于全數吃入,不曉得哪一次攪動,碰到了甬道內部的嫩肉,海二少“啊”地叫出聲來,求莊大少再好好摸摸。
莊大少卻在這時抽出了手指,附在他耳邊輕聲道:“那樣的地方,是要我親自操的。”
海二少感覺到耳廓被來回舔舐的酥麻,又接納著堅硬的欲望,莊大少的每一次沖撞都往著最要緊的銷魂處沖,似乎是下定決心要給海二少最純粹的快樂。兩人被情欲淹沒,只知道相互占有,侵占、迎合。海二少的乳頭快要被莊大少捏壞了,嘴上卻還是求莊大少再用力一些,涎水順著嘴角留下,沒有人在乎,海二少雙手緊緊握住窗臺,卻感覺靈魂也要被莊大少沖撞散架。
他只能聽見莊大少不斷叫他“寶貝”,海二少被渴求沖昏了頭腦,越是滿足越覺得不滿足,雙手從窗臺移開,反手抱住莊大少的頭,“大少爺”“好哥哥”地胡亂回他,最后被蝕骨的爽意侵占了意識,喊了聲“相公多給我些”,莊大少經不起刺激,著了魔似的抽插,沒一會兒兩人便抱著一起射了出來。
好似要講的話都已經講完了,他們看著彼此,然后覺得十分快樂,胸口終于不再是苦的,空的,那樣自足。海二少笑了,莊大少便也跟著笑了起來。
最后還是吃了蛋糕,海二少躺在莊大少懷中,用勺子大口大口往嘴里送,哪里顧得上什么禮節。
莊大少逗他:“這樣大一塊,不考慮賜一小口給你的十一姨太?”
海二少驕橫跋扈:“你有我就夠了,要什么蛋糕。”
莊大少笑了,低頭親了親,道:“是,我有你就夠了。”
海二少吃罷蛋糕,又累又困,要睡覺。莊大少摟著他一塊躺下了,隨口問道:“電臺聽得怎么樣,送你的歌哪首最喜歡?”
海二少忽然起身:“你什么時候給我點歌了?!”
莊大少道:“自我走了以后,天天晚上都給你點了啊,難不成你一首也沒聽?還是連收音機都沒打開過?”
海二少道:“我上山當和尚了嘛……沒空……”
莊大少:“你說什么?!”
海二少:“……那個……那個,點歌貴不貴啊?”
莊大少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個數目。
海二少是徹底睡不著了:“你瘋了嗎?這么貴!全浪費了!有錢也不是這么造的啊!”
莊大少道:“我的小少爺以前可從來沒計較過這些事。”
海二少又把自己埋進被子里,才義正言辭道:“現在不同啦,現在我要養你的!自然要省著用錢了!”
莊大少抱緊懷中的人:“妾身無以為報,只能天天盡心服侍海老板了。”
海二少道:“不要了吧……我屁股好疼。”
一夜好眠。
莊大少起床沒把海二少鬧醒,從海公館傳來的一聲怒號卻把海二少嚇得從床上跌到了床底。
——“老子他媽讓你滾出家門!!沒讓你滾進莊家!!!”
春日的尾巴拖得越來越短,也許再下幾場雨,就要踏入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