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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電話很有用，祁妄早早地來等林淮溪，還被投喂了一個奶黃包。

兩個小人一起去上學，一個穿著酷酷的黑色外套，一個穿著嫩黃色的衛衣，肩膀挨在一起，像兩個可愛的小團子。

上午上了語文和數學課，課后林淮溪掰著手指做加法題，皺著秀氣的眉頭，表情十分苦惱，手指卷曲又伸直，忙得都快抽筋了。

費了好大的勁，他終于完成了作業，轉頭表情期待地看著祁妄，“我們出去玩吧！”

祁妄興趣不大，但看著林淮溪的眼睛還是點了點頭。

王小虎早就在等他們了，小孩子們像是放出籠的小鳥，在院子里跑來跑去，這方小天地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林淮溪鼻尖和額頭上都冒出了晶瑩的汗珠，臉頰也泛著健康的紅，祁妄伸手攔住了他，“你答應過阿姨的，玩一會兒就要喝水。”

林淮溪點點頭，伸手去拿小黃鴨杯，但祁妄嫌他手臟，幫他倒了一杯，又盯著林淮溪喝完。

林淮溪將杯子還給祁妄后，小手在口袋里扒拉，在一堆漂亮糖紙和玻璃珠中，終于找到他專門帶來的那顆糖。

林淮溪將手握成拳放到祁妄眼前，對上祁妄疑惑的眼神，他才像是驚喜一般，緩慢地張開了手，“給你！”

這顆奶糖的包裝紙有些軟了，邊角微微翹著，已經在口袋里裝了很久，林淮溪把它當寶貝，饞得碰了好多次，但都忍住了，想留給祁妄。

祁妄沉默了幾秒，伸手去拿，可就在他即將碰觸時，林淮溪突然被撞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那顆糖從手心掉落，在空中劃過了一道筆直的線，落進了下水道口的縫隙里。

林淮溪猛地瞪大了雙眼，表情也變得一片空白，都沒看到孫柏逸趾高氣揚地從旁邊走過，故意哼了一聲，表情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他想給林淮溪一點小教訓，也已經做好了吵架的戰斗準備，但林淮溪扁了扁嘴，滿臉傷心難過，在地上蹲成了一個小蘑菇，眼巴巴地看著下水道里的奶糖。

嗚嗚嗚他的奶糖沒有啦！

孫柏逸沒想到林淮溪會是這個反應，愣了幾秒，表情有些訕訕的。

他沒被教著反省自己和尊重他人，哪怕有做錯事的心血，但仍然肆無忌憚，“不就是一顆奶糖嗎，我家有很多……”

他還沒說完，對上了祁妄那雙漆黑的眸子。

祁妄跟他一樣只是個小朋友，孫柏逸卻控制不住地害怕了，心虛地不停眨眼，鼓足勇氣也不敢再跟祁妄對視，第一次落荒而逃。

孫柏逸離開后，祁妄走到林淮溪身邊，注意到林淮溪眼眶微微泛紅，眼神里滿是不舍，還緊緊咬著下唇，恨不得鉆進下水道里，和心愛的奶糖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