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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寒。

來了。

有人在盯著他。

柯睿霆左右看了一圈，將手機收回兜里。

他的手指敲著左手腕上的手表，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眼神在周圍每一處掃過，當他看見建筑物后一個匆忙閃躲的鏡頭之后，臉色隨即一沉，眼神狠厲地剮了那處地方一下。

“這位先生，”安檢人員提醒著，見他還站在原地，又拔高了音量，“這位先生。”

柯睿霆移開眼，跨步向前走去，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

“沒關系，”安檢人員面色冷靜，在檢查過程中順手摸了一把柯睿霆的腹肌，心中暗爽：這波不虧！！

柯睿霆在候機室里等了沒多久就上飛機了，他左右的位置原本是空的，就他一個人坐在中間。

這會兒登機了，他才剛坐下沒多久，左右的人也來了，坐在他兩旁。

柯睿霆抬頭，坐在靠窗邊上的女生要進去，柯睿霆縮了一下腿，讓出條道給她，她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柯睿霆沒聽清楚，不過也猜得著她說什么，便沖她點一下頭。

她動作緩慢地挪進去，快坐下時不知道怎么了，險些跌到柯睿霆的懷里去。

柯睿霆忙伸手扶住她，她保持著剛才的碰瓷動作，久久不動，看著柯睿霆，邊揚起了笑容，“對不起。”

這個笑容讓柯睿霆渾身一寒，客套的話也僵在了嘴邊。

在他愣神的空檔里，她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

柯睿霆那種詭異的感覺又來了。

他明顯地察覺到身邊兩道視線在注視他，那種眼神里的窺視就好像要扒了他的衣服一樣。

他揉了揉太陽穴，以為是自己多慮了，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要掏手機，低頭發現隔壁的女生握著手機放在腿上，微微傾斜著將鏡頭對準他。

怒火幾乎在這瞬間沖上來，他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

“把手機收起來。”

那女生沒有理他，仍垂著眼看著手機屏幕。

柯睿霆忍無可忍，猛地站起來，尋找空姐要求換位。

靠近過道的女生見他站起來，立馬將手機塞回包里，假裝看著雜志。

看到這一舉動的柯睿霆真是氣笑了，冷冷地笑了一聲，不再去看她們。

“請問您需要什么服務嗎？”空姐按掉了服務鈴。

柯睿霆看著空姐，堅定道：“我要換位。”

空姐微笑地說：“柯先生，飛機將在三點五十五分準時起飛，現在已經三點四十分了，如果您現在找得到空位或者有人愿意和您調換，我們將幫您調換位置，如果您找不到，那么只能等飛機平穩運行時再幫您安排了。”

柯睿霆：“那經濟艙有位置么？”

空姐：“有，可如果您調換到經濟艙，那我們是不會……”

柯睿霆絲毫沒有猶豫，將手機塞回兜里，話里帶著不容置喙的肯定，“換，我現在馬上就換。”

空姐迅速幫他安排好了位置入座，經濟艙的多半是家庭出游，柯睿霆戴起口罩和帽子，坐在吵鬧的人群里，沒有鏡頭對準自己，沒有人把眼神貼在他的身上，沒有人注意他。

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不受任何關注。

他淡淡地看著周圍的人，慢慢靠在了座椅上。

飛機起飛，柯睿霆覺得有些累了，眼皮沒輕沒重地往下墜。

他壓低帽沿，一手撐著腦袋，在吵鬧聲中舒適地睡了過去。

第22章

.

下了飛機，柯睿霆架不住粉絲的熱情，被她們一路送到了停車場。

柳時和陳航早就把車子開出來等著他了。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的柯睿霆狀態好了不少，上車前沖她們揮了揮手，說道：“大家回去吧，要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