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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
他師尊一邊因為疼痛撕咬他,一邊辱罵他,翻來覆去也不過那幾個詞“大逆不道”、“孽徒”、“以下犯上”、“欺師滅祖”……
喉嚨都喊啞了。
梁郁伸手,指腹按了按時容與的喉結,那上面有他的咬痕,和被他吮過后微微的腫脹,時容與如今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跡,梁郁看著這夢中才有的場面,嘴角一點一點勾了起來。
夢魔來的時候,梁郁已經把一切都收拾完了,他低著頭道:“尊主何事喚我?”
梁郁仍舊坐在床邊,隔著床幔,聲音也有些啞:“方石儀和晏誨都聊了些什么?”
夢魔一五一十道:“屬下在外面聽的不是很清楚,不過兩個人似乎吵起來了,晏誨罵方石儀是叛徒。”
梁郁輕輕挑眉:“叛徒?就因為方石儀在我這里?”
夢魔搖頭:“不一定,他們還提了交易,還有……聶淮歸。”
梁郁垂眸,看著時容與的眼神無限繾綣:“知道了。”
有人下了一盤棋,而時容與,就是那顆最重要的棋子。
梁郁替時容與掖了掖被子,眷戀又心疼的在對方的眉心落下一吻,而后轉身朝魔宮大牢走去。
昔日的仙門首宗掌門人此刻正被數道魔氣化作的鏈子束縛,雙手被舉著高高吊起,魔氣封住了他體內的靈力,疼痛覆遍全身,碎發散落在額前,是他從不曾有過的失儀。
梁郁走到他面前,沉郁地望著他:“掌門師伯,好久不見啊。”
晏誨抬頭看他,印象中的少年更加成熟了,陰沉的氣息壓迫得他渾身顫栗,黑暗將那人籠罩,魔氣從他周身溢散,這明明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將如此大的弱點暴露在眾人面前,可他本人卻絲毫不覺得這是個威脅,就這么大張旗鼓的放在所有人面前,反而讓人不敢探虛實。
晏誨深深的看著他:“梁郁,你可真是我妄虛宗的好徒弟,聽說你抓了個和懷瑾十分相似的人當替身,還娶他做了魔后?也不知道懷瑾知道了,會不會心碎神傷。”
梁郁看了他一眼,嘲諷般笑了笑。
原來晏誨還不知道時容與還活著。
“當初九天驚雷陣下,你和木清霜是故意放我抓走時容與的,對嗎?”
當時若是木清霜和晏誨合力對他出手,他剛徹底融合魔種,恐怕只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絕對帶不走時容與,但晏誨和木清霜并未對他出手。
晏誨笑了笑,仍舊是溫和的模樣:“這么多年你才想到,會不會有些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