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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緊張淼森回絕:“沒興趣。”
對方也不惱,輕笑一聲:“看樣子您是第一次來吧。”
“這里的規(guī)則是留下來的人都要帶走一人,在樓上包廂里共度良宵。”
“那我?guī)摺!?
生殖兔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忍不住憋笑,“這恐怕不能,上面有人看著呢。”
姜眠下意識地抬頭向上看,驀然僵住,呼吸一滯。
她的哥哥在走廊盯著他,眼里有種風雨過后的平靜,看似無所謂,但姜眠知道,她哥生氣了。
氣極了。
李牧言晃動著酒杯,注視著樓下被邀請的姜眠。
長指搭在廊上,一點一點地敲動姜眠的心。
唇無聲地動了動。
姜眠看著她哥轉(zhuǎn)身進了包廂門。
他說“上來”。
姜眠帶著張淼森磕磕絆絆地上了樓。
門口的侍從示意她一個人進去。
猶豫半刻,姜眠還是將手中的張淼森交給眼前地女人。
好像是哥哥的助理——安清。
她見過幾面,本能的不喜歡她。
面色不虞,叮囑安清:“照顧好我的朋友。”
“明白,小姐。”安清恭敬地回答,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誤。
事情緊急,姜眠懶得理安清,轉(zhuǎn)過身推開門,消失在暗色中。
包廂內(nèi)沒開燈,身處黑暗,姜眠不自覺地抖了抖。
她的哥哥很好,但總有一絲隔閡,猜不透,戳不透。
“哥哥。”姜眠受不了沉靜,率先開了口。
“我錯了,我不該來。”
“不,你沒錯,錯的是我。”
姜眠醉意上頭,回想起7歲那年,瞬間慌了,她跑過去跪在李牧言腿邊,淚說掉就掉,抽泣著說:“是我錯了,我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我、我應(yīng)該在家里,坐在家里等著哥哥回來。”
說到后面,姜眠聲音帶著哽咽。
“求哥哥別不要我,我會乖乖聽話的。”
“我很乖的。”
“你很乖?”
李牧言掐著姜眠下巴的手,用了點力氣,猛地松開手,姜眠不受控地向后撞擊。
李牧言瞳孔顫了顫,不要她,丟了她……
身后是低矮的桌子,頭磕在玻璃上,疼痛感襲滿全身。
“姜眠你看看你穿的,你才十六,你知道今天會是什么結(jié)果嗎?”
“強奸都算是好的,規(guī)則沒搞清楚就湊上來,找死嗎?”
“那哥哥你呢,你來干什么?”
“是來強奸誰嗎?下面的誰?還是安清?”
面對姜眠的強詞奪理,李牧言額角狠狠一跳,他還是對她太松了。
李牧言臉色鐵青,視線緊鎖在姜眠的身上:“這和安清什么事?姜眠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姜眠哽咽,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李牧言被姜眠的哭聲吵得頭疼,皺眉后仰,手掌放在額頭。
“別不要我……”
他的妹妹身體弱,內(nèi)心承受能力更弱。
姜眠踮起身,主動將頭仰得更高,枕在李牧言的大腿上。
男人常年健身,肌肉完美,沒有太夸張,也沒有想竹竿一樣細弱。
用姜眠的話來說,不瘦不柴,剛剛好入口。
淚洇濕李牧言的褲子,姜眠改了姿勢,趴在李牧言的腿上。
將李牧言要開口說的話逼了回去。
綿長的呼吸噴灑在濕潤的褲子上,大腿的皮膚比平時更為敏感。
李牧言清晰地感知皮膚起了戰(zhàn)栗,腿間的陰莖興奮地抖動,期望姜眠呼吸噴灑在棒身。
李牧言覺得自己病了,病了很久。
一次兩次,李牧言能說服自己,憋得太久需要釋放。
可三次四次五次呢?
李牧言壓制住內(nèi)心的渴望,暗中悄悄挪動身子,雙手扶著姜眠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掩蓋自己對妹妹硬了的罪行。
“哥哥……你在哪?”
“眠眠很冷,眠眠以后會更乖的……”
“求你不要丟下眠眠。”
手指拂過姜眠臉頰,帶走面上的眼淚,聲音帶著妥協(xié)和無可奈何:“這家是我對家,接到消息,他們開淫趴,我準備報警。”
“我讓人送你回去。”
沒給姜眠說話地時間,直接讓人帶走姜眠和她同行的朋友。
在上車駛離巷子口,警笛聲由遠及近,報警和出警前后相差沒有十分鐘。
姜眠望著警車失神。
我喜歡你,我喜歡我的哥哥,什么時候也能公之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