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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易一做攔人這事就更加得心應手,慢慢的男主就不來了。
易一的家就成了柳含瑜短暫的避風港。
這是柳含瑜親口說的,當時易一心中欣喜,嘴上還在問為什么。
但柳含瑜沉默不語,只是伸手邀請易一上榻與她一同看話本。
兩人的姿勢從剛開始的涇渭分明變成柳含瑜靠在易一肩上,后來更是人躺進了易一的懷里。
易一心知這樣不對,但內心的焦慮卻因為這種接觸減淡了,于是她選擇默默接受。
兩人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很久,一直到大婚前兩天。
那天柳含瑜拿了幾壇酒來,說是想喝個夠。
那天晚上的時候,郝悠在自己家,在這宅子里只有易一和柳含瑜兩人。
易一沉默的接過酒,陪人一起喝了起來。
不是很好喝,她還是入口了,只是她怎么都不會喝醉。
她就這么看著柳含瑜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醉了的柳含瑜臉上涌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口齒也模糊遲鈍了。
易一聽她說,
“我有些怕。”
柳含瑜埋頭說了這句話,又抬起頭來看向易一。
醉眼朦朧,里面有著脆弱,有著委屈。
易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選擇順從自己的心,靠近女子,雙手捧住了女子的臉。
力道極輕,仿佛捧著珍寶,
聲音出來時,卻發現顫抖的不止是手,她的聲音放得很輕,
“那就別嫁給他了。”
捧著的腦袋搖了搖,帶著醉意的聲音說道,“這是爹爹最后的愿望。”
易一突然對這故事產生了厭惡感,
枯燥無味的劇情,濫情無情的男主,身不由己的女主。
這些到底為什么,又憑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重演。
倒不如,將其改了算了。
柳含瑜醉得不輕,正乖巧的用臉蹭著易一的手,眼角還有淚花。
看到這一幕,易一終于沒有壓抑自己,傾身吻上了女子的眼角,虔誠又小心的將那淚花吻去。
離遠幾分,看到柳含瑜懵懵的樣子,易一勾起嘴角,笑了。
“不怕,有我在。”
我一定要改變這一切。
翌日,易一將剛好在這附近的杜荻抓了過來。
她想讓其看看柳盟主的病。
但杜荻早些時候被男主污了清白,如今正在獨自療愈心傷的階段,實在沒這心思。
在知道男主也在盟主府后更是拿了毒藥準備偷襲。
被人發現后,易一聽到杜荻在說男主憑什么不能死,他就該死。
旁人的說辭易一聽不下去了,本來因為這事不成的煩躁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