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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后趙恒就端著茶點來書房找覃皓之了。
覃皓之瞧見推門進(jìn)來的公主,寫字的手一頓。
趙恒看著他,昨日一夜未寢,覃皓之的臉色并不好,眼瞼下一圈青黑,眉宇都透著些許疲憊,可他生得俊秀,憔悴的模樣都是好看的。
趙恒一偏視線落在桌上公文,都這樣了還辦公呢?
趙恒將點心擱在桌上,“覃大人是不是有話要同我說?”
用膳時他就瞧見覃皓之撇了他好幾眼,欲言又止的模樣。
覃皓之輕輕的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筆,“有件事想同你說。”
趙恒聞言,拖過一旁的椅子,挨著覃皓之坐下,“你說。”
覃皓之雙手交叉著,手指修長,白玉般泛著瑩瑩的光,讓人忍不住想觸碰把玩,趙恒的視線又落到他臉上,太白了,他膚色本就白皙又穿著黑色長衫,一夜未睡憔悴得面無血色,湊近一看,白得讓趙恒忍不住心疼起來。
覃皓之不大自在的挪挪身子,公主湊的太近了,實在沒點女兒家的矜持。
覃皓之微嘆口氣,“我是斷袖。”
趙恒頓時眸光灼灼,輕舔嘴角笑了起來,“覃大人可是認(rèn)真的?”
覃皓之頷首,并不敢瞧公主神色,接著道,“我并非有意欺瞞,新婚那日你有質(zhì)問過我,我失口否認(rèn),是因我當(dāng)時并不知曉我喜歡男子,我只當(dāng)我不喜歡女子,又有那隱疾。”
“什么隱疾?”趙恒有意捉弄的問。
覃皓之一頓,耳朵染上紅色,“我對女子無感……”
“這話你用來打發(fā)我很多遍了,那你又怎地忽然知曉自己是斷袖?”趙恒道。
覃皓之若側(cè)過臉瞧他,定會瞧見旁邊這人滿臉促狹的模樣,不是一個口口聲聲念著喜歡他的女子在知曉他真的是斷袖后該有的樣子,但覃皓之沒敢瞧公主,他怕瞧見公主質(zhì)問的神色。
“請公主不要過問,我現(xiàn)將此事告知你,只是想讓你明白,我不能給你你想要的,可我畢竟損了你名節(jié),將來事成之后,你選擇去留都可,若你還執(zhí)意于我,我覃某人也可為你終身不娶,好好照顧你。”
趙恒嘴角一僵,“覃大人這是何意?”
覃皓之終于抬眉瞧她,正色道,“我會負(fù)責(zé)。”
趙恒忍不住冷笑道,“所以呢?即使你是斷袖,也可以委屈自己和女子在一起嗎?”
覃皓之沉默,他側(cè)頭看著公主,烏黑的眼眸有些暗淡,“這世間并非只有情愛,我不知公主能否明白,我有我的理念追求,不想在情愛之事上有所耽擱,我就是這般薄情寡義之人,公主若看開遠(yuǎn)離我也好,只是我終究是負(fù)了你,將來你有什么請求盡管提,我定會全力為你辦事。”
“覃皓之你真是。”趙恒氣笑了,若是換了其他人對他死纏爛打名節(jié)受損,他是不是也會將就于那女子,這事讓趙恒意識到覃皓之妥協(xié)并不是為了他,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覃皓之都愿意委屈自己,他毫無特例之處,也因此趙恒有些惱了,口不擇言道,“你想絕情斷愛,卻說可以讓我留在你身邊,怎么?讓我守活寡?”
覃皓之面色愈發(fā)蒼白,他撇開頭,看著窗外開著正好的竹林,郁郁蔥蔥,根根筆直,心卻是繞了好幾道彎才迎上公主的話語,他閉上眼,想斷絕外物的一切聯(lián)系,“對不起……算是覃某求公主了,莫要強求于我了,我不想辜負(fù)對我好的人。”
覃皓之面色蒼白,趙恒也不好受,他就搞不清了,讓覃皓之喜歡他就這般難,小探花都想斷絕情愛了,趙恒抬手撫平覃皓之皺的緊緊的眉頭,覃皓之睫毛輕顫睜開了眼,趙恒微微一笑柔聲道,“你沒有辜負(fù)我,從一開始就是我一廂情愿的,現(xiàn)在也不會有什么改變,我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