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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路上人影稀少,更別提出租車了。
柳邵低頭看看懷里還睡得正香的舒克,心想家肯定是回不去了。離得遠不說,就算能回去這個點兒了也肯定會吵醒爸媽。
柳邵直接抱著舒克進了一家賓館,他下巴指了指懷里的人,對前臺服務(wù)生說道:“我朋友,喝醉了回不去。錢包在我褲兜里,你拿?!?
前臺那服務(wù)員也有些尷尬,還是從柳邵褲兜里拿了錢包,取出了錢和身份證。
柳邵把舒克放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累得滿頭大汗,不禁心想:操!這還是老子這輩子第一次帶人開房呢,就是這副倒霉樣!
柳邵滿身是汗,身上還有舒克散發(fā)的酒氣。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但還是皺著眉沖了個澡。
柳邵沖完澡剛準備睡下,卻正好看見一旁睡得正香的程舒克。這家伙也不知是夢見吃了什么東西,還直咂嘴。
他這個好氣啊,老子這么辛苦地帶你去醫(yī)院,跑前跑后的累成狗,你倒是睡得挺香!這樣想著忽然玩心大起,柳邵笑了笑把手摸進舒克的被窩。
被窩被舒克暖的熱呼呼的。柳邵的手摸到舒克的腰,皮膚滑滑的,有些纖細的腰像是個小姑娘而不是十七八歲的大小伙。舒克感覺到癢,皺起眉輕哼了一聲就再沒反應(yīng)。
柳邵輕笑了一聲,掀起舒克的衣角慢慢往上撩,想把整件衣服脫下來。舒克穿著一件運動長袖,也算是寬松,此時他又喝酒上了頭,睡得也比平常死,所以柳邵把衣服脫到胳膊的時候他只是不耐煩地側(cè)身換了個姿勢而已,并未驚醒。
于是很快,柳邵便把舒克的上衣脫下來,然后手一揮便扔到床后面的地上去。
柳邵開的是標間,兩張都是一米二的單人床。柳邵坐在床邊,掀開被角躋身躺進去。舒克的床挨著墻,倒也不怕他掉下來。倒是柳邵,床被舒克一個人占了一大半,他有一半身子都是懸在外面的。
柳邵長腿一伸便搭在舒克腿上,又移到舒克身上去。柳邵怕自己壓醒他,便整個人撐在他上方。柳邵把舒克的雙腿并攏,兩腿跪在他兩邊,手肘則撐在舒克的耳邊,正好能摸到他柔軟的頭發(fā)。
——然后埋下頭,親了一口。
嘴唇還是軟軟的,但是嘴里的酒氣卻讓柳邵皺起眉頭。他輕輕的咬了一口舒克的嘴唇,哼,咬你,讓你酒精過敏還喝酒!
嗯?沒反應(yīng)?
柳邵的膽子更大了,嘴唇逐漸向下移,一路吻過下巴、脖子,直到胸膛。
像是存心戲謔,他連咬帶舔,故意在舒克身上留下紅色的斑斑點點,曖昧不明,紅紅的一片。特別是脖子上那一個,格外的顯眼。
擺明了是要戲弄舒克,一不做二不休,柳邵的手一路下移伸進舒克的褲子里,接著利落地解開皮帶。褲子比上衣好脫多了,很快舒克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一塊遮羞布。
柳邵把身體壓上去,頭埋在舒克的脖子里深深地呼吸,手卻不老實地把舒克唯一的“小內(nèi)”也扒下來丟在被窩外面。
人體的溫度有37度左右,柳邵卻覺得整個人都快被燒化了。漸漸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懲罰舒克還是懲罰自己,不得不猛得起身到旁邊的床睡了。臨走前還把舒克的被子掖好,畢竟這小笨蛋現(xiàn)在可是□□,千萬別感冒發(fā)燒了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當當當當~階段性地進展~
大家不要吝嗇地評論打分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