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燈墨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不好,已經這樣上桿子找上門去人家還愛答不理。
林子涵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隨意地翻著手上的那本用報紙做書皮包著的那本書。這本書是她取柳邵物理習題的時候順便從程舒克的抽屜里順來的。
她隨意地一把將報紙撕下,看著封皮上的內容不禁大驚失色——這這這,書皮上印著的兩人一人高大英武,一人五官清麗但也分明是兩個男人,卻緊緊相擁在一起!
林子涵一驚之下連忙松了手,那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穩住心神,彎腰又將那本書撿起翻看著,越看心里越是暗暗吃驚。看不出這程舒克莫不是個同性戀不成?這個想法使她心慌,程舒克若是同性戀,那和他形影不離的柳邵呢?原先她便覺得柳邵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弟”關系太為親密了,但因為這兩人的親戚關系她也不作他想。此時卻不同了,柳邵的表弟程舒克如果是個同性戀,那就可能把柳邵也帶壞的!
林子涵心里是一萬個不愿意相信柳邵是可怕的“同性戀”的,只想著一定是程舒克這個表弟將他引向這條萬惡之路。
她翻著手中的這本奇怪的,心里漸漸有了對策。
今日的十五班可謂格外熱鬧,正是將要進行第一次質量預測的時候,可班里的同學來了卻不早讀,反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
程舒克和柳邵因為走讀的關系,到班較晚,兩人到的時候班里的同學大都到齊了。程舒克剛踏入教室就聽見一陣哄笑,打眼一看只見班里的眾人都拿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并且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什么。舒克感到一陣莫名其妙倒也沒說什么,只得回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了。
程舒克還是耐不住好奇心的折磨,直覺有什么和自己有關的事情發生了。他拍了拍前面陳星宇的背,小聲問道:“哎哎哎,怎么回事兒?”
陳星宇正在心不在焉地看語文書,聽舒克問了很為難的樣子,幾欲張口卻又什么也沒說。程舒克急了,催促著說:“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啊!”
陳星宇為難地小聲說道:“沒事兒沒事兒,你別忘心里去……那個,等下了早讀,你還是去問何月吧!”說完便把頭扭了回去,不論舒克怎么拍也絕不肯回頭。
舒克的心里忐忑不安,什么也看不進去。柳邵看出了他的不安,摸了摸他的頭,舒克做賊心虛似的生怕被人看見,趕緊拍下了他的手,心里卻是好了很多。
終于熬到了下課鈴聲響起的一刻,還不等舒克站起來找何月問明情況,對方就已飛快地竄到了他的位置旁。
程舒克剛想開口,卻被何月搶了先:“舒克,別生氣啊,咱犯不著和那些人生氣。”
程舒克一聽她這話也是氣樂了,這一個個的都是怎么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也不給自己說,生得是什么悶氣?
“到底是怎么了?你和星宇都不說。”程舒克問。
柳邵坐在他旁邊嘛,也是哪兒都沒去,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兒。
在何月的一再央求“不生氣就說”之下,程舒克只得應了,這才聽合約說道:“其實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我來到班里以后就見班門上貼了張紙,上面……上面寫得有你的名字……還有……還有……”
何月吞吞吐吐的把程舒克急得不行:“還有什么啊,你……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
何月嘆了一口氣說:“我也說不清楚,你……你自己看吧!”說著就飛快地跑回座位,小心翼翼地從抽屜里拿了一張紙跑過來。
程舒克早就被這些打關子打得失了耐性,拿起來就看。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兒把舒克氣出一口血來,心里暗道:完了完了!我就知道書丟了準沒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