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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邵本來正吃飯沒出聲,聽了程舒克和母親的對話忍不住插口到:“Z大才對外省收幾個?是誰隨便想去就能去的?”語畢,他誰也沒看,自顧自又拿了個包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程舒克低著頭,嘴唇咬的更緊了。
李季華聽了氣得伸手拍了下自己的兒子的腦袋:“能得你!就你成!你怎么不去考考試試!”
柳邵不在意地哼了一聲,說:“要是我學了這個,還能輪上他?”吃了包子,三口兩口又喝了碗里的粥,柳邵猛地站起來,抽了餐桌上的紙巾擦了嘴,回自己房間去了。
李季華“嘖”了一聲,扭頭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看了看柳櫻說:“你爸不在家,還沒人能管住這臭小子了。”柳櫻笑了笑一攤手,不置可否。
李季華又給舒克遞了個包子:“來來來小克怎么沒見你吃包子,香菇大肉的,嘗嘗味道怎么樣?!?
程舒克道了謝接過,香軟好吃的包子也沒品出什么滋味。他心里卻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和柳邵雖是冷戰許久不曾說話,但柳邵也不曾對自己出言諷刺,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他什么忌諱,實在很是反?!?
房間里,柳邵正坐在寫字臺前做數學習題,直白的燈光打在臉上顯得他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
程舒克推門進來的時候,柳邵依然挺直腰板坐著,看也沒看他一眼。舒克自然感受到壓抑的氣氛,撇了撇嘴,心里暗暗的奇怪。
剛考完試,舒克心里終于沒了壓著的那根弦,也不想立即便又投入到文化課的學習中去,就想從柳邵的書柜里隨便找本書翻翻看。
柳邵有一個很大的書柜,不僅柳邵的書,李季華、柳民年輕讀大學時候的書也都放在這里,滿滿的一柜子。文學、歷史、經濟學等等五花八門,程舒克看書目便看得眼花繚亂。
忽然,角落里幾本有些破舊相冊吸引了舒克的注意,他蹲下身拿出了最里面的一本翻開。
書柜就在寫字桌的旁邊,這時柳邵向舒克的地方瞥了一眼,沒說話。
程舒克饒有興趣地翻看著這些略有年頭的照片,一眼就認出有張照片里頭的人是李季華。李季華倒沒怎么變樣,旁邊的柳民就不同了,程舒克盯了好久才認出照片里的這個瘦高的年輕人就是柳邵的父親柳民,雖能看出些熟悉的影子來,卻與現在是大大不同了。程舒克見了柳民年輕時的模樣,這才明白柳邵如何得了那樣一副好相貌。
翻到某一張時舒克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照片上柳民、李季華和程父、程母四人站在W大的校門前。李季華身著長裙立在柳民身旁,程父和柳民搭著肩,程母也笑得開心。程舒克被照片里的人所感染,也彎了嘴角,一時間有些思念遠在他市的父親母親。
程舒克翻相冊翻上了癮,接連翻了兩本相冊,心情大好。他正準備看下一本的時候,相冊剛被抽出來還未翻開,柳邵卻猛地推開桌子站了起來。程舒克正愣神的時候,手里的相冊卻已經被柳邵一把搶去。
柳邵陰著臉,蹲下身把那本相冊又放回到書柜當中,將書柜門猛得摔上。他看也不看舒克一眼,又坐回到椅子上,假裝認真地做習題的樣子??墒种械墓P卻將他焦躁的內心暴露無遺,在草稿紙上胡亂的畫著差,將剛演算出的一個步驟連結果帶公式全部都涂抹掉了。
舒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被柜門的聲響嚇得一震,眨著那雙茫然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些委屈,眼底泛了些水汽。
雖然是自己先說要斷絕關系,但他從來也不曾說過不能做朋友啊!兩人自從冷戰后,柳邵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