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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離婚。當然,我也一樣,”林承丘看似答非所問,慢慢地講述著,“不知這位記者先生是否聽得懂,我解釋一下,也就是說,我們信任彼此,樂意給彼此相伴一生的機會,盡管當時并無感情基礎,但我們的態度是誠懇的,所以我們的婚姻不是兒戲,在結婚的時候,我們所懷抱的共同愿望都是希望對方是命定的那個人、希望能夠走到最后。”
在場記者仍有些云里霧里,林承丘故意停頓幾秒,望著提問的那位記者,直把他望得露出幾分掩飾不住的尷尬,才又繼續說道:“所以很簡單,一個我遲早會愛上的人,一張我會留存一生的結婚證,為什么不以好的心態面對呢?”
他拋出反問,頓時令記者感到無言以對,對方正徘徊時,他又毫不客氣地追問道:“記者先生,請問你已婚嗎?”
“不,我未婚。”記者盡量保持冷靜,回答他的問題。
林承丘成功地牽引對方落入自己的論據里:“那么希望你早日找到相伴一生的人,等你親自前往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時,相信你會感受到拍照人員的善良和熱情,面對他的熱情,無論如何,你都無法不給出幸福的笑容。當然,像我丈夫那種還沒有學會微笑的人除外。”
大堂里驟然爆發出笑聲,甚至有人帶頭鼓掌。
氣氛霎時變得歡快,但角落里的談蹇卻很郁悶。
他覺得哪里不太對的樣子,明明那天……他好像是笑了的。
談蹇摸出口袋里的結婚證,默默研究起自己的表情。
林承丘這回是真的贏了,不止給自己打上了“不好欺負”的tag,順便還給林漣墊足了底氣。尚未發言的許多記者都猶豫起來,一方面覺得自己準備的問題已顯多余,一定能被完美回應,另一方面則是覺得,林承丘已經說到了這個程度,他們若再咄咄逼人地提問,那么得罪林家是否太不劃算。
兩相衡量之后,各媒體的冷硬一面便都收起來了,沒有人再提出刁鉆問題,紛紛退而求其次,拋出類似于“在職業上未來的規劃”“近期的作品”等等完全有利于兩人的問題。
王婧婧很感動,恨不得眼淚狂涌,抓住機會插話,把林承丘能宣傳的所有計劃都給趁機宣傳了一遍。
一場原以為會腥風血雨的記者會順利落幕,王婧婧在后臺抱著林承丘不肯放,一口一個“太子爺”,誓要跪舔一輩子。
林承丘得意地問:“不跟我解約了?”
“不不不!”王婧婧抱著他搖頭,“您這樣的神仙,解了一個去哪兒找第二個啊!”
“哼!”林承丘仰著頭學談式傲嬌。
王婧婧繼續狗腿地貼著他,貼了片刻莫名感到背脊發涼,側頭往門口望一望,不得了,人家的太子妃正主來了。
“誤會。”王婧婧猛地放開林承丘,雙手高舉以示清白,吐著舌頭遁掉。
林承丘揉著酸疼的脖子看向來人,談蹇關上休息室的房門走近,體貼地伸出手去替他揉揉后頸,一邊面色扭曲地望著他。
“……”林承丘被望得毛骨悚然,拍拍他的臉,“你怎么了呢?”
談蹇很認真地說:“我在笑。”
簡單的一個問題,成功地讓林承丘懵掉了。
“你有在笑嗎?”
“拍照那天,我就是這樣笑的。”
“哦……原來你那天有在笑啊……”
兩人相對無言,后來林承丘沒繃住,扶著他的肩膀大笑,差點兒喘不過氣來。
林承丘眼角都快笑出淚水,伸手摸摸談蹇的嘴角,試著給他掰上去一些,一本正經地得出結論:“你可能是從小就太內向,面部神經使用過少導致結冰,需要長期加溫才能重新解凍。”
談蹇還真把這神吹給聽進去了,好學地發問:“怎么加溫?”
“這樣,”林承丘偏頭吻他,含住他的嘴唇吮吸,一手緩慢地滑向腰側,突然開始撓他癢癢,“哈哈哈!”
林承丘自以為得逞,一個人樂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