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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潮噴并不是所有女性都能做到,也不是每次高潮都能達到。
喬清嶼掐著他,雙腿絞緊,夾住他的腦袋,尖叫著上了高潮頂峰。
眼前一片白光,良久,才緩慢緩過勁來。
她喘著粗氣,雙腿徐徐分開,仰起的頭隨著打開的腿回落,垂眼盯著腿間的喬衍初。
他的舌頭從小逼移開,臉上水淋淋的,粘上的都是從她身體里流出的淫水。
喬清嶼臉色燥紅,默默移開了目光,視線盯在他的頭頂上,突然發現他的額頭和發際線處有一道凸出的疤痕。
她詫異伸手去摸,疑惑道:“這是…疤嗎?”
什么時候有的?
她怎么不知道。
腿間的男人頓時一怔,悶聲回道:“不小心磕到的而已。”
“磕到的?”
“嗯…”他緩緩站起身,一只手攬在她的腰間,再次開口,“我抱你回房間。”
說罷,喬清嶼被打橫抱起,屁股頓時涼颼颼的,她不適的用手虛遮,著急說道:“哎哎哎──我還沒穿褲子呢。”
喬衍初彎下腰順手撩起放在小凳子上的睡褲和內褲。
將喬清嶼送回臥室里后,他交代著讓她等一會兒,自己做完飯后再把她抱到客廳,要是有什么需要及時叫他一聲。
喬清嶼回到床上的第一秒便是立馬扯過床上的被子蓋上腿上,遮蔽下身的風光,胡亂點點頭應下,催促著喬衍初快點出去,她自己一個人沒什么問題的。
喬衍初在心里說,她自己一個人待著他才擔心呢。
盡管心里這么想著,但是想到兩人都沒有吃東西,只好先退出臥室,往浴室里走去。
喬衍初站在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放開水,水流嘩啦嘩啦注出,伸出手接水,冰涼的水流浸滿他的手心,捧起一手冰涼的水,彎下腰撲到自己臉上,將自己臉上殘留的淫水洗干凈。
額前的劉海被水淋濕,長睫懸掛幾滴水珠,須臾,滑落滴下。
腦袋終于清醒了許多。
喬衍初仰首,雙手撐于洗手臺面,定睛望向鏡子里的自己,視線逐漸凝聚,落在自己額頭頂上半埋在發際線上的一條凸出的白色疤痕,和自己右眼眉尾下一道較淺的舊疤痕。
他緩緩抬起手摸上那條突出的疤,很硬,埋在發際線和額頭邊緣,泛著白色,像一條猙獰蠕動的白色粗壯毛毛蟲,丑陋不堪。
大家都常說時間可以磨平消散一切。
但怎么消散不了他身上的疤痕。
身上丑陋惡心的疤痕,和心里潮濕的陰暗一樣幽幽纏在他的身上,怎么也無法躲避逃離。
痛苦在心里無聲蔓延。
若他不是喬衍初,他大可以狂奔尖叫,向世人宣告這個世界給他帶來的不公和摧殘。
可他偏偏是喬衍初,也就意味著他連宣告痛苦的權利都被全然抹殺。
陪伴他周身的唯有無聲的寂靜和瘋狂竄長名為“痛苦”的枝丫。
這條疤是好幾年前他偷偷在家附近的燒烤店打工烙下的。
因為是大排檔,暑假時基本上每天都要開到半夜叁四點,晚上大部分來大排檔成群吃燒烤的都是袒胸露乳點好幾箱啤酒的中年男人。
喬衍初那時在那里打暑假工打了兩個月,沒見過有幾個男的酒品是好的,喝完酒后說胡話亂罵人都算是較好的現象,沒少有喝完酒后酒壯慫人膽當場掀桌鬧事的。
不過好在在燒烤店做事的店員都是膀大腰圓的成年男性,就算發酒瘋也不敢真撒在他們身上,頂多罵罵胡話后隨便找了個空地躺著睡到天亮,天亮后再一一清點昨晚在店里損壞了多少物件,算好錢后作賠償。
可對于還沒出社會的喬衍初,在這群店員里身材相對瘦小,外貌也白靜,一瞧便是讀書人,性子看起來也弱弱的,那些人憑著第一印象先入為主地把他歸到“好欺負”的群體里。
事實上,喬衍初真算得上是好欺負的人。
來這里打工他就圖離喬清嶼近,方便偷偷溜回家看她,而且老板包吃住,住的地方也省了,打兩個月的暑假工下來他省吃儉用還可以存下七千多當作喬清嶼接下來的生活費和學雜費。
所以面對這些人故意的挑釁,他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彎腰低頭,忍一忍就過去了。只不過是被那些人油膩烏黑的臟手打幾下臉, 說幾句侮辱人格的話罷了,只要能賺到錢,讓喬清嶼接下來的日子過得舒服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本就沒什么人格沒什么尊嚴,現在也不在意被不被人踩在地上蹂躪。
退一步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