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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覺得，他與其他人不同。

“我拒絕。”褚曦看到項圈當即拒絕，對此百般抗拒，打死不從。

“你戴過。”蘇旭精準地拿出照片，上面的人戴著粉色項圈，雙腿大開的蹲坐在地，手臂彎起做出狗狗的手勢。再一比對他勾在手指上的那個，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買來了一模一樣的項圈。

“把這個照片刪了！”褚曦撲過去搶奪，那是她的千粉點梗，在粉絲特供網站里上傳的是穿著這一身讓穴吃進異形假陽具的情色視頻，而在公開賬號里是一張順手拍下的免費福利——也就是蘇旭手里的這張。

“曦曦姐好激動啊，當時發生了什么？”蘇旭舉起相片居高臨下地問著，好奇當年的事。

“你猜不到嗎！我會被罵什么難聽的詞！”褚曦流下眼淚，控訴對方。

對于這個呼聲最高的提議，年紀尚輕的褚曦沒想那么多就順著粉絲的意思做了，還覺可愛的配上“汪”的文字。這個帖子被截出去迅速擴散，她的私信里鋪天蓋地的都是惡心的信息，評論區也是，刪都刪不完。

雖然早就做好被騷擾的心理準備，但這一次差點將她吞噬。最后她不得不另起一個公開賬號重來，那張照片和視頻被刪了個干凈不再重傳，自此也更堅定了藏好個人信息的想法。就是沒想到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再看到這張照片。

舉起的手放下，那張照片放進褚曦手里，蘇旭也點開手機當著她的面徹徹底底地將那張照片刪除清空。

“對不起。”他愧疚地彎腰吻去她臉上的淚，一并握住她的手狠狠抽自己巴掌，“我沒想揭你的傷疤。”

這句話敲在心上，產生漣漪。

撕毀照片后，褚曦還是戴上了那個項圈，她可悲的發現自己竟然覺得蘇旭與其他人不同，即使他是個變態。

“我會好好愛你。”蘇旭顫抖地扣好項圈的別扣，在心里拴上他們間的鎖鏈。

他們的危險關系只有在夜晚才趨于平靜，她可以放心閉眼，不用擔心半夜被禽獸襲擊，這是他能做出的唯一保證。

褚曦的底線也在這一來一去中越來越低，洗澡上廁所已經無所謂身邊的目光，就連內衣褲都可不穿。仿佛回到那段日子，為了錢，袒露自己所有隱私。

“曦曦姐張嘴。”蘇旭打斷褚曦的回想，他擓了勺甜水喂到嘴邊。碗里是他現做的銀耳蓮子羹——不得不說他的手藝很好，至少沒讓人落了口福。

雙手又被小變態用手銬與頸項的項圈鎖在一起，飯桌前的人憤恨地閉眼張嘴，吞咽下一勺喂進嘴里的甜水。

甜水帶著燉出的膠質，銀耳更是燉得恰到好處，就連尋常不愛吃的蓮子都粉粉面面帶著絲清甜。一口咽下，枸杞和大棗的甜味在冰糖的襯托下在味蕾綻放，讓人還想喝下第二口。

“好喝嗎？”蘇旭把碗拿得遠了些，像是逗弄小孩，等著求他。

褚曦已經掌握了他大致的想法，別過臉冷言冷語：“愛給不給。”

“喝不完我不會解鎖。”這邊也有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