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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松抬頭確認宋頌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又去看楊向楓：“認真的？”

楊向楓沒想到宋頌就這樣對文青松說出來了，心里卻有點奇妙的悸動。

“我和宋頌，確實比普通朋友更親密一點。”

“再親密也不能那樣啊！”文青松問宋頌，“經常嗎？”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還以為楊向楓和宋頌真的是純友誼。是不是又只有他不知道...

宋頌搖頭：“沒幾次。”

“沒幾次也...有點...”文青松現在都覺得無法面對楊向楓了，“和我在一起后也有嗎？”

宋頌點點頭。

文青松又委屈上了：“那以后不能再做了。”

“關你什么事啊。”楊向楓把宋頌拉到懷里，“現在想不想？他不愿意，我來。”

“誰說我不愿意！”文青松拉著宋頌的手腕，“我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

楊向楓聽不了這話，他是宋頌的外人？

開什么玩笑，他和宋頌認識的時候，文青松在哪穿開襠褲呢。

“好了！”宋頌沒想到兩人會吵起來，“我點了外送，我們晚上吃披薩好不好。別吵了。”

文青松不再跟楊向楓爭：“我今天給你做道菜吧宋頌。我有經驗了。肯定好吃。”

“什么菜。”

“煎牛排。”文青松聲音弱下去。

“好。那多做一點。”

文青松看宋頌同意了，立刻去廚房了。

宋頌擦了擦額角的汗，終于把兩人隔開了。

“剛剛說要讓他表演。是真想要了還是？”楊向楓關切地問。

宋頌按著遙控器調電視看：“沒有啦，不過我真想讓你看看他那幅樣子。很...淫蕩...”

楊向楓看著宋頌，不明白為什么用一個貶義詞形容文青松，卻像在夸他一樣。

“淫蕩，是好還是不好？”

“嗯...要是只對我淫蕩，那就好得不能再好了啊。”

“那我是不是對宋頌，也很淫蕩？”楊向楓有些困惑，摸著她的頭發，“我只跟你那樣過。”

“不一樣。”宋頌笑，“你怎么這么說自己啊哈哈。”

宋頌躺在他腿上，靜靜看了會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