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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叁個電話，該買的東西也買齊了，期間，她跟小柳說話不超過叁句。

小柳憋都快憋死了。

除了喬勒哥外，還有叁個？

“姐，姐。我問你個問題。你有多少男朋友啊。”小柳蹭到她身邊，往出口走。

小柳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樣子。

宋頌看了看他：“不許告訴別人。敢亂說出去我不認你了。”

“你放心吧姐。我可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信不過呀。”

“五個。”宋頌五指張開比給他看。

“這么多？”楊向柳愣住，他以為頂多兩叁個呢，“都誰啊。”

“不告訴你。”

“我喬勒哥、你那個同班同學。還有你上海新認識的...還有誰啊。哪來那么多？”

宋頌頭歪著審視他：“你知道的還挺清楚。”

“還有誰啊姐。”楊向柳著急的要命，也不知道急什么。

“就...之前高中的一個學弟。還有...你哥。就沒啦。”

“...”楊向柳嘴角扯了扯，他哥假期不還冠冕堂皇教育他嗎，短短一個學期...嘖。

楊向柳應了聲就不說話了。

太難了。

真太難了。

人數已經翻倍了。

成年人的世界他不懂。

晚上楊向楓也回來了，和楊向柳睡一張床。

睡前，宋頌來了一趟：“你倆擠不擠啊？要不楊向楓你睡我房間？”

“不用。這床睡叁個人都沒問題。”楊向楓坐在床邊拉過宋頌的手，抬頭看她，“你也早點睡吧。”

“好。”宋頌低頭親了一下他，“那我走啦。”

“嗯。”

等宋頌出門，已經躺在床上的楊向柳才出聲諷刺：“世風日下。”

“？”楊向楓看他一眼，拿起手機處理消息。

“哥你假期怎么跟我說的，現在就跟姐在一起了？你也太雙標了吧。”

“...哪又怎樣？”楊向楓根本不想理他，“快睡。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楊向柳盯了他哥幾秒，把燈關了睡在床另一側。

他背對著他哥睡覺，眼不見心為凈。

半夜迷迷糊糊中，有人壓在了他身上。

他睜開眼，看見的居然是宋頌的臉，湊得很近。

“姐？”

宋頌伸出食指抵在他嘴唇上：“噓。小聲點。別被你哥發現。”

“姐你怎么？”

宋頌已經鉆進了被窩里，夏天的被子很薄，但宋頌壓在他胸口，壓得他胸口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