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深呼吸努力壓抑著噴薄的怒意,手指難以自抑的抖個不停。
她喉間被堵住一樣梗著,上不去下不來。
門在這時咔嗒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學校舞蹈房資源有限,為了方便不同年級同時上課,在中間安了個簾子。
祝櫻進門的時候就順手拉上了阻隔簾,現在兩頭都看不見對方。
“你們最近和祝櫻的關系走的還挺近。”
簾子背面傳來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
祝櫻偏頭擦汗,慢慢擰上瓶蓋。
這道聲音很有辨識度,更何況她和原聲主人一起訓練了兩年,一聽就猜到了對面人是祝離。
簾子另一邊。
朱珠看著步步逼近的祝離幾人,心中警鈴大作。
朱珠:“你這話什么意思?”
祝離瞇了瞇眼:“就是提醒一下,祝櫻不是什么好人,你們最好離她遠一點。”
朱珠笑了:“我交朋友還得聽你意見啊?”
祝離說:“她媽是個神經病,這事你知道嗎?”
朱珠下意識以為她在造謠,笑容凝住:“你有病啊?”
祝離輕蔑道:“不止是個神經病,還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咬牙切齒:“這樣的家庭環境和基因能養出什么好東西?”
“唰——”
旁邊的簾子突然被打開。
幾個人側目過去,一瓶水迎面擲來。
祝離下意識后退幾步躲閃開,被莫名其妙地攻擊打的心頭火起,她瞪眼過去。
冰冷的燈光下,祝櫻一挑眉,明明嘴角上勾,眼里卻凝著深潭。
祝櫻神色可惜地嘆道:“抱歉,砸偏了。”
*
鄭軻洗完澡,攜著滿是清甜的騰騰熱氣出了洗手間。
她肩上隨意的披著一個白毛巾擦頭發,趿拉著拖鞋坐在床上穿襪子。
鄭軻的手機擱在桌子上,突然亮起屏。
許慕看一眼,側身對鄭軻晃了晃手機,漫不經心:“那個新室友真厲害。”
鄭軻動作一頓,看著許慕:“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許慕笑瞇瞇地說:“舞蹈房鎖起門堵起來打,一對四呢,我都不一定——”
鄭軻直接打斷她,神色緊張:“祝櫻現在還在舞蹈房嗎?”
許慕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鄭軻隨便穿了雙鞋跑出寢室。
許慕歪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寢室,覺得自己好像嗅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