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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魏簡鉗著他脖頸的手一用力,蕭池就又慫了下來。
魏簡沉吟了一會,緩緩道:“每天買飯、送飯、打水、上課、簽到、寫作業,你說怎么樣?”
“沒門!”蕭池果斷干脆的拒絕。
“你確定?”魏簡突然間不笑了。她面無表情的時候,眼光格外的冷,帶著某種讓人膽寒的漠然和冷酷。
蕭池看著她,心中似乎有一條蛇迅速爬過,他感覺到了危險。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向惡勢力低了頭:“我同意了,把刀還我!”
“誰說我現在要還你了?”魏簡松開他向后退了兩步:“還沒開始工作就伸手要東西,哪個老師教的?你先干著,等哪天我覺得滿意了,就還你。”
蕭池捂著脖頸從樹上站起身,憤怒的望著她,知道自已被耍了,但是更讓人糟心的是,他偏偏還敢怒不敢言!
“5棟404,別忘了午飯!”魏簡將刀收回口袋,一邊走一邊沖他揮揮手表示再見,同時也不望告訴他自已的宿舍。
蕭池暴戾的望著對方不斷遠走的背影,恨恨的一腳踢在身旁的大樹上,心中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
林岸依舊處在青年喪妻的痛苦中難以釋懷。最初的時候他每天都沒日沒夜的沉浸在失去的沉痛和難過中無法自拔,以至于每天除了被林潮白逼著吃飯外都是呆呆的躺在床上或者沙發上思考人生,思考這世界不可避免的生離死別和注定無法逃離的死亡,甚至一度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
然而還好有林潮白。林潮白放任林岸昏朔不知的沉淪了幾天后,馬上就動手處理整日籠罩在屋里的低氣壓。
有一天早上天還不亮,林岸就被強行拖起來去公園跑步。說是跑步,其實根本就是換個地方胡思亂想。
受制于痛苦難以自拔的林岸無精打采、魂不守舍的跟在林潮白后邊慢騰騰的走著,林潮白也不強迫他,放慢腳步按照林岸的節奏,一路龜速踱到公園,然后在回來的途中又順便繞到早已熙熙攘攘的農貿市場買上一大兜新鮮的蔬菜,而后慢騰騰的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明亮干凈的晨光帶著某種清冽的味道穿窗入戶,在地上投射出巨大的光斑,照的林岸郁結的內心動了一動,他恍然意識到林潮白的意圖,一股暖意自心底升騰起來,讓他感覺手腳都溫了起來。
而后林潮白把林岸推到了洗手間,自已轉身進了廚房,準備早飯。
到了中午,林潮白把林岸拉到廚房里幫忙,但是一直信奉“君子遠庖廚”的林岸哪能做得了這個。林潮白煲湯時他擇菜,但煲完湯林潮白還是得把他擇過的菜再擇一遍。讓他幫忙切菜,他把黃瓜切成了大塊頭的樹樁,把土豆剁成了形狀詭異的碎塊。到最后還是林潮白率先意識到自已這一決策的失誤,平素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擰起了大疙瘩,然后干凈利落的把林岸驅逐到了一邊。
但是觀摩顯然比參與更適合他,林岸站在一邊,看著林潮白拿著刀快速而熟練的將被他砍成樹垛的黃瓜切成了薄厚均勻,形狀好看的片狀,然后打著火,倒上油,把細碎的蔥姜攏起傾入已熱的油鍋里,刺啦一聲爆響,爆鍋的香味撲面而來。
林岸在一邊看的有些咂舌。
他哥林潮白個高腿長,寬肩窄腰,身材修長挺拔,不輸模特,他圍著圍巾,認真做飯的樣子居然極具美感。林岸以前從來沒有親近過廚房,從不知道有人身處鍋碗瓢勺、烏煙瘴氣之中卻能營造出這樣讓人心曠神怡的氛圍。
至此之后,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