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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把‘她’帶回流星街。”飛坦捏住床單的一角，“既然你們的計劃執(zhí)行完，剩下的按照我的計劃來，沒問題吧。”

“帶回去做什么？”派克諾妲幾步上前，壓住了床單，“她又不屬于流星街。”

“找那個把莎拉莎‘恢復(fù)原狀’的女人，讓她把塞西諾也‘恢復(fù)原狀’。”飛坦看向派克諾妲，“這里沒你的事！”

“她是一個有國民號碼的人，就該留在承認她身份的地方。”派克諾妲和飛坦在床單的掀起和壓下間較勁，“把她送去停尸房，你開始不就是在停尸房撿到‘她’的嗎？”

“那樣太費事了。”俠客建議，“塞西諾不是拜托你像燒掉洋娃娃一樣燒掉她嗎？那不如就燒掉。”

“你閉嘴！”飛坦壓低的聲音仿佛把怒氣可以在嗓子里碾壓下去，以避免自己對同伴動手。

“為什么要閉嘴？”俠客沒有像往常那樣當一個讓步的人，“西索今天起碼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我們是盜賊，偷來搶來的東西，何必計較得失……”

“打你的電話聯(lián)系瑪琪就行了俠客。”派克諾妲打斷他，“或者想想撤離計劃，做你擅長的事！”

庫洛洛一直背對著塞西諾，聽著三個團員因?qū)θ髦Z的處理方式不同而爭吵。

他伸手將垂下的額發(fā)向后捋了一下，露出額頭和額心的十字紋身。

隨著頭發(fā)散落，重新遮住紋身，庫洛洛輕聲開口：“西索是她救的。”

“什么？”原本快壓住怒氣要揍俠客一拳頭的飛坦動作暫停。

“我有這個猜測……”派克諾妲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俠客有氣無力地應(yīng)了一聲。

正好飛坦停手了，俠客舉著自己酸痛的胳膊給瑪琪打電話，電話通了之后他放到耳邊跟對面小聲交流起來。

“為什么！”飛坦追問。

“西索身上會有塞西諾留下的印記這件事我一開始就想到了。我那時覺得，會是像我和俠客一樣的印記。”庫洛洛快速回想戰(zhàn)斗過程西索的肢體行動，“他是故意留出腹部作為主要承傷部位的，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選擇應(yīng)對我們多人戰(zhàn)斗時的技巧，如果一定要受傷，腹部受損在短期內(nèi)是可承受不太影響攻勢的。事實也是這樣，在內(nèi)出血的情況下，他依舊能和自動操作模式下的俠客纏斗7個小時。”

“可他作假了，他沒有內(nèi)出血，腹部受傷起碼從和俠客對戰(zhàn)時開始就是裝的。”庫洛洛轉(zhuǎn)過上身，看向床中央的塞西諾，“紅色印記的作用和我猜想的一樣的，是生命能量的雙向流動。西索的印記不是全黑，是半紅半黑，她把從飛坦和派克諾妲兩個紅印記那里抽走的‘生命能量’又通過自己都傳給西索了。”

“所以我說為什么！”飛坦這次不是問庫洛洛，而是盯著根本沒法回答他的塞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