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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叢郁在握住他的時候，不再吻他了，只是自上而下地看著他，兩人距離很近，近到沈祺禮的眼睛無法成功聚焦，他盯著她，但其實并沒有將她看清，他只知道她在他身上，她握著他。

時間在她的手中流逝，他的精力和所有理智也是，那段時間，他的大腦完全空白，身體的機能還在運轉，他能感知到熱、濕，甚至知道自己繃緊得即將斷開，卻沒有多余的神智去思考原因。

他變成了完全的動物，生理反應支配著他。

人在感到爽的時候是不會去拒絕的。

他只是想著，他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要爆炸了。

季叢郁盯著他的臉看，手上動作不停，她觀察細致，甚至能夠通過沈祺禮呼吸的頻率去調整自己的速度，在他幾乎被逼哭的時候，她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輕聲說：“原來你爽的時候會哭啊。”

沈祺禮像是沒聽到，沒回答她，只是依舊在她的手下微微顫抖。如果他聽到了，他的回答或許會是：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爽的時候會哭。

季叢郁帶著笑意看他，手掌察覺到身下越來越繃緊的身體，另一只手加快速度，又過了幾秒，沈祺禮悶哼一聲。季叢郁也跟著抖了一下，說實話她許久沒做過這事，沒預想到她也會這般慌亂。

兩人都蒙了，先反應過來的是沈祺禮，意識到自己將一切弄得狼藉之后，他羞愧又惱怒，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

他握住季叢郁僵住的手腕，扶起她的身體后，他半靠在床頭上，又伸手去床頭柜上抽了紙巾，然后，對著并不明亮的燈光，他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凈。

做這事的時候，他很安靜，也沒看季叢郁，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很專心地擦拭著手指上的每寸皮膚。

季叢郁也有點蒙，所以還算配合，她張開五指，方便他動作，在他專注做這事的時候，季叢郁也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的臉看，看到他還是濕潤的眼睛和發紅的鼻尖，她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眼前又出現剛才他臨高潮時的渙散神情。

她抿抿唇，覺得那樣的沈祺禮是她這輩子見過最性感的人。

終于，沈祺禮做完了手頭上的事。

他將紙巾扔到垃圾桶里，卻沒松開她的手，他捏著她的指尖，看著她的手。藕粉色的指甲油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下也依舊圓潤晶瑩，散發著類似于珍珠的光芒。

沈祺禮又看向季叢郁的臉，他在她的目光下，慢慢抬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季叢郁心跳一下加快，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她稍微曲了一下手指，然后用很奇怪的語調說調侃他的話，“沒想到還挺多的。”

她的指尖就在他的唇邊，她動手指的時候，指尖輕輕刮過沈祺禮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