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通常家里有晏席都是在這里舉辦,下了車俞叔推著人往里走,光滑的地面清晰的倒映著人影,親戚們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大廳里正熱鬧著,長長的晏會桌上擺滿了各色的餐食和點心。
“晏書回來了。”
見到他進來親戚們都上前來打招呼,就算再怎么不受待見,他到底還是林家的現任繼承人,明面上的客氣總還是過得去的。
林晏書微微點了下頭,臉上看不出什么神情變化,他跟這些人之間并不存在所謂的親情,也懶得應付那些虛與委蛇的客套,他們眼里袒露無疑的欲望讓人厭煩。
剛出事的那一年林晏書人還躺在醫院,叔伯親戚們就迫不及待地勸說爺爺早做打算了,他們爭搶著想要過繼自家孩子到林家了。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親戚和血緣都顯得像個笑話,在他們眼里,一個失去雙腿的人根本不是威脅,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棄子罷了。
他們不僅游說集團的董事給老爺子施加壓力,甚至還有人還跑到醫院去勸他的,要他為家族考慮放棄繼承人的身份。
那段時間林晏書強撐著病體熬了過來,雷厲風行地整治了所有牽扯到家族紛爭的集團人員,穩住了集團的動蕩,才讓老爺子暫時改變了想法。
林晏書其實并不在意什么繼承人的身份,也不在意那些親戚怎么對待他,他在意的從始至終不過是爺爺的態度罷了,再怎么不親近,爺爺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血脈至親了。
中堂的黃花梨木雕椅上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他頭發須白面容威嚴,一雙鷹眼炯炯有神,林晏書操縱著輪椅走到跟前恭敬地稱呼了一聲“爺爺。”
“嗯。”
老人淡淡應了一聲,并沒有什么多余的關懷,就連看向他的目光也是淡漠的。
這么多年每次回到這個地方依舊會覺得陌生,就好像他從來都不屬于這里,爺爺的冷漠像一根扎在他心底的尖刺,雖然已經不會流血了,但還是會感覺到疼。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手上端著酒杯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簡單地跟林老爺子問過好以后便轉向了林晏書。
“晏書,你現在還在堅持做復健嗎?你的腿有沒有好轉呀?我有朋友認識一個有名的醫學教授,專門治療神經的,要不哪天請來幫你看看?”
那人說著話目光卻不住往林晏書的腿上瞟,按照輩分是應該稱呼對方一聲堂伯的,他這番話表面上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表面上是在關心他的身體,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彼此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