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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算了,我不想見人,”琴酒微微合眼,慢慢地說,“書很好,謝謝。”
“您永遠不需要向我道謝,父親?!睘跬栊χf道,聽起來很欣慰。
琴酒搖頭,唇邊泛著一絲帶著幾許嘲弄的笑,說不清是在嘲弄誰:“你稱呼它為‘組織’?”
很顯然,烏丸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一問,他的回答非常迅速:“只是很多人這樣稱呼而已。”
“惡心。”琴酒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墻壁,面無表情地說。
烏丸毫不意外地接著說:“要是您不喜歡的話,可以為它起一個名字,畢竟我是為了復(fù)活您才創(chuàng)立它的。”
琴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垂下頭用手捂住嘴,看起來是真的想要吐了。
烏丸整個人一僵:“……父親?”
琴酒抬起另一只手表示沒事,幾秒鐘之后,他重新坐直,直接換了話題:“比起這個,我需要一個新的名字。”
他的反應(yīng)和對話無關(guān),而是和頭痛一樣無法控制的生理癥狀,但琴酒也確實不想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放任對方把這個不用想就知道并不簡單的“組織”歸因于自己,干脆換一個同樣必要的話題。
他最初的名字已經(jīng)永久封存,就算沒有,現(xiàn)在的他也不想使用那個名字,他還有一個代號,或許可以繼續(xù)使用,但總不能只用代號。
自然,當(dāng)初他來到日本的時候,曾經(jīng)有過另一個名字,不過既然曾存世便有痕跡,琴酒一點也不想被發(fā)現(xiàn)死而復(fù)生的事情。
這回,烏丸出乎意料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您……不打算繼續(xù)使用原本的名字嗎?我一直……期待著?!?
琴酒向著他的方向望過去,微微皺起了眉:“你用我的名字做了什么?”
那張蒼老的臉上顯出了一點猶豫,但最終,被稱作烏丸蓮耶的老人還是說道:“我并不是刻意借用您的名字的,但您剛……死去的那段時間,我需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保護自己的安全……或者是實現(xiàn)更大的野心?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要是他昏沉的腦子里殘存的記憶沒出什么問題,他的兒子當(dāng)初應(yīng)該不至于到要利用這個名字的地步。
但……
琴酒看著烏丸的臉,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這樣說來,我就更需要一個新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