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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莫名其妙地撤回。
只留給她一條不明所以的系統提示。
徐如徽原地坐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今年這趟回來錯了。
徐如徽自然沒有詢問趙酉識有什么事,又撤回了什么,她正常開始自己一天的流程,洗漱,吃早飯,陪任素秋逛菜市場。
從菜市場回來的時候偶遇拿快遞回來的祝提春,祝提春看她們母女倆大包小包的,客套地問:“中午吃什么好吃的啊?”
任素秋邊走邊說:“準備炒個雞,酉識呢,他不是愛吃雞嗎?中午都去我們家吃。”
祝提春笑著看了徐如徽一眼,徐如徽不太懂祝提春這一眼的目的,只當普通寒暄流程。
“酉識有事出門了,大早上就出去了,中午估計不回來。”祝提春說。
“這樣啊,那下次再專門給他做,”任素秋問,“你們兩口子呢?孩子不在家,去我家應付應付?”
“不啦,老趙早上說中午想吃面,估計下了班自己該買回來了。”
三個人在家門口分別,各回各家,各關各門。
午飯后,徐如徽收到導師發來的消息,大意還是保研的事情。
徐如徽不是不考慮研究生,而是不想再留本校了。
她今年首戰了考研,從考場出來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估計要考砸了,導師也大概詢問了她的感覺,兩個人都覺得首戰無望,于是導師就跟她提出了保研的想法。
其實保研的機會早沒了,每年大四剛開學就要決策,當時徐如徽拒絕了,沒想到導師最近跟她說了很模凌兩可的話:【凡事也沒有那么死,畢竟人是活的。】
【我一直沒問你,你是有特別什么心儀的城市或院校嗎?】
導師這么問。
徐如徽看著這條消息想了一會兒,回復說:【沒有。】
【要北上嗎?】導師又問。
徐如徽笑了,【我考不過去。】
【要相信自己啊,徐如徽。】導師說。
徐如徽嘆了口氣,心想這種事情也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如果相信有用,她現在應該在天京,而不是西京。
和導師又聊了一句,徐如徽終于表態會把這件事情好好放在心上,爭取年前給個答復。
導師回得很幽默:【不錯,很善良嘛,這樣咱們倆都可以過個好年了。】
徐如徽不怎么心誠地回了一個哈哈。
下午五點,徐如徽正在客廳看電視,不是什么電視劇,而是隨機播放的紀錄片。
紀錄片味道都差不多,看久了會讓人昏昏欲睡,徐如徽渾身發冷前,手機震動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沒看來電,直接接通,聲音含糊不清地應一句:“喂。”
對方沉默了幾秒,才問:“在睡覺?”
徐如徽驀地睜開眼睛,清醒了。
她拿開手機看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碼,屬地是燕京。
她定了幾秒才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這期間趙酉識并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似乎在等她反應過來。
“沒,”徐如徽情緒很淡,“有事嗎?”
“有點兒,”趙酉識沒問她有沒有空,直接說,“我給你微信發個定位,你現在過來。”
“怎么了?”徐如徽又問一遍。
趙酉識說:“將至生病了,沒多少時間了,你過來看看。”
徐如徽愣住了。
徐如徽有一會兒沒反應過來“將至”是誰,直到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股冷風鋪到徐如徽后背,她被凍得一激靈,才想起將至是誰。
將至是高中時期她和趙酉識撿的流浪貓,純白色,一雙眼睛如玻璃球,陽光閃出藍色的光。
剛撿到它時它很瘦,身上幾乎沒有一點多余的肉,后來送到寵物醫院,醫院的人判定它已經一歲多,體重卻只有五點七斤。
寵物醫療費一向很昂貴,好在趙酉識是個資金闊綽的大少爺,對他來說,不過是少買兩三雙球鞋的小事。
可是后續怎么養卻很難辦。
任素秋是必然不會讓徐如徽養貓的,祝提春又對貓毛過敏,同學朋友也各有各的難處,總之找領養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徐如徽記得很清楚,后來將至能送出去,多虧趙酉識犧牲了色相。
他們倆大冬天在街邊找領養,來往很多人看在趙酉識臉的份兒上,停留咨詢。
但是趙酉識是個事兒逼,既要地方有養貓的經驗,又要對方有獨立的空間,還希望對方經濟可觀。
徐如徽當時很絕望,沒忍住嘲諷他:“要不你等年后三月三給它找個家。”
鹿上鄰省有個廟會,每年逢三月三祈愿上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