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四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酉識憋了半天,什么也沒說地倒沙發上睡去了。
那次之后,趙酉識也有過一兩次喝多的情況。
每一次他都會去敲徐如徽的家門,然后把徐如徽拽進自己家。
兩個人什么也不做,也不說話,就那么在沙發上或者書房坐著。
一直坐到趙酉識起身去睡覺。
徐如徽漸漸意識到,也許趙酉識也有過未能如愿的事情。
如今又過去很多年,不知道他從前未能如愿的那些事情今天如愿了沒。
又有沒有遇到新的不能如愿的事情。
徐如徽想著,偏過頭看向趙酉識。
趙酉識眼睛帶著一點笑,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看著總有那么點不明。
這一瞬間,徐如徽想起一句很不合適的人說出的話。
他說:有時候,人與人對視,就像在接一次無人知曉的吻。
徐如徽忽然感覺胸口有點悶。
她懷疑是車里的空調開得太足。
“我以為你今天沒開車。”徐如徽說著,伸手把車窗開了一點點縫隙。
車廂里驀地轟隆作響,吵得人頭疼。
“早上聽見了?”趙酉識說了句。
徐如徽微微一頓,回頭看趙酉識:“什么?”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畢竟這話聽著實在太有歧義。
就好像“她聽見”這件事是趙酉識安排好的一樣。
趙酉識默了幾秒,搖頭,“沒什么。”
他繼續說:“早上南思來接的,下午有點事回來了趟,晚上開車過去的。”
徐如徽“哦”了一聲。
車里又吵了一會兒,徐如徽忽然開始頭疼。
她本想開口說回去,結果還沒出聲,手機忽然發出了震動聲。
徐如徽以為是任素秋,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不算陌生的號碼。
號碼沒儲存,顯示得完整數字,屬地是西京。
徐如徽沒立刻就接。
趙酉識本來沒想什么,就是隨口問:“怎么不接?前男友啊。”
他其實心里猜想的是廣告推銷,嘴上就是喝了酒想欠一把。
結果徐如徽沒反駁。
趙酉識一下子沉了臉。
徐如徽沒看趙酉識,只是推開車門的同時說:“我去接一下。”
然后下車。
車門關上。
車窗仍開了一條縫。
車廂里鉆進來很多風,吵得趙酉識頭暈。
他偏頭看向車外,徐如徽站在不遠處,她穿著大衣,卻被風吹出了身體輪廓,看著很單薄。
她微微低著頭,不知在跟對方說什么,看著不太熱情的樣子,反應很淡。
至于具體說了什么。
趙酉識一個字也聽不見。
他只聽得見風聲。
吵得很。
趙酉識閉上了眼睛。
直到耳邊傳來敲車窗的聲音。
趙酉識睜開眼睛,往外看。
徐如徽站在車外,看上去沒有要再進來的打算。
“回?”她問。
趙酉識別開臉,說:“你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