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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天氣似乎能吃的只有火鍋,不過今天張夏旬選了一家干鍋店。
距離徐如徽家步行大約二十分鐘,徐如徽走著過去的。
張夏旬今天也沒開車,年關人多,尤其這種吃飯的地方,開了車都沒地方停。
徐如徽到店門口的時候張夏旬正好把共享電動車停在門口,倆人看見對方,張夏旬招手示意了一下。
徐如徽走過去。
張夏旬:“臉色怎么那么差?”
徐如徽搖搖頭。
沒見到真人只聽聲音張夏旬察覺不到什么,但是一見到真人張夏旬就敏銳地捕捉到了徐如徽身上的低沉。
那是一種很熟悉的情緒。
她自己也經歷過無數次。
“要不……喝點兒?”張夏旬拉住徐如徽的手。
徐如徽看著張夏旬,什么也沒說。
但是她咽了下喉嚨。
就這一個輕飄飄的動作,看得張夏旬差點哭出來。
她不由自主眉間泛起隱忍的情緒,然后拽著徐如徽往旁邊的酒吧走。
其實不算是酒吧。
鹿上一個縣城,只有幾家live house,今天這家也是年前剛開的,近來人很多,卡座都需要托人開。
好在張夏旬有表親在這邊工作,才方便她和徐如徽開后門。
坐下后,張夏旬表親送上來一箱酒。
張夏旬客套地說聲謝謝,對方讓她別客氣。
張夏旬知道徐如徽的酒量,啤酒這點東西對她來說就跟冰水差不多。
她問:“我去拿點洋的?”
徐如徽說好。
事實上徐如徽并不需要靠酒精發泄什么情緒,除了面對趙酉識以外,和任何人喝酒她都只會越喝越清醒。
如今她和任素秋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也沒覺得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反而在內心深處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她是個六親緣淺的人。
而六親緣淺從來都是非禍非福的。
舞臺上的歌手這時坐在鋼琴前,不少人看過去,很快酒吧每個人的頭頂都響起流暢的音樂。
聲音很緩,如水又如風。
“一路過很多城市一路看很多人群
“匆匆忙忙的在行程里睡了又醒
“飄忽不定
“這也是一種麻痹”
這時張夏旬拿著酒過來,徐如徽目光還遙遙落在舞臺上的女歌手身上。
耳邊音樂聲輕輕的,淡淡的,如棉花一般,漸漸填滿了她的心。
她感到心口很悶。
“阿如。”張夏旬喚了一聲。
徐如徽沒有看張夏旬,只是在音樂換氣的空檔間輕聲說句:“我媽走了?!?
“我也沒有家了?!闭f到這句時,她笑了笑。
張夏旬愣住。
她張了張嘴,卻只問了一句很輕的,“為什么?”
歌手又開始唱起歌了。
徐如徽并沒有聽見張夏旬問的是什么,但是她大概能猜到。
她說:“不知道。”
張夏旬起身從她對面坐到她旁邊來。
兩個人肩膀相碰時,各自都僵硬了幾分。
而后張夏旬伸手牽住了徐如徽的手。
張夏旬剛拿過酒,手很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