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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
“沒有。”
“有。”
“你太幼稚了趙酉識。”
“你看你,急眼了,破防了,有就有嘛,哥又不會嘲笑你。”
“你已經(jīng)在嘲笑了。”
“那么明顯?那我忍忍。”
“……”
-
如徐如徽所料,趙酉識訂的確實(shí)是高檔酒店,還是套房,兩室一廳。
徐如徽一進(jìn)門就覺得自己被趙酉識套路了,她把包放下,隨口說:“你本來就知道我會來吧?”
趙酉識一同坐在沙發(fā)上,他隨手打開客廳的電視機(jī),眼睛都不眨地說:“沒啊,完全沒想到你會那么愛我,根本不敢想。”
徐如徽:“……”
三五秒,趙酉識忍不住了。
他笑著把冷臉的徐如徽撲倒在沙發(fā)上,像一個大型金毛一樣埋在她柔軟的肩窩蹭了蹭說:“真的呀,你那么喜歡我呢徐如徽。”
徐如徽本來想賭氣說反話,但是耳邊趙酉識含著笑的聲音那么真實(shí),真實(shí)到她忍不住也笑眼彎彎的。
她好像總是無法形容和趙酉識一起的感受,那是一種難以用文字或者任何形容詞形容的感覺,如果非要找一個詞語來進(jìn)行換算。
那她覺得,是勇敢。
趙酉識讓她頻頻勇敢,頻頻勇敢地向往未來。
屬于她和趙酉識兩個人的未來。
她忍不住抱住趙酉識,像他蹭她一樣也蹭了蹭他的側(cè)臉。
她說:“趙酉識,我考研失敗了。”
趙酉識“嗯”了一聲,說:“猜到了。”
這話不是什么好聽的漂亮話,卻聽得徐如徽笑了笑,她也“嗯”了一聲,繼續(xù)說:“我重新二戰(zhàn)了。”
趙酉識:“嗯,加油。”
徐如徽:“你不問我打算去哪兒嗎?”
趙酉識沉默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他伏在徐如徽身上,伸手捋了捋徐如徽有些亂的頭發(fā)。
“去哪兒都好,”他看著徐如徽的眼睛,目光又落在她鼻子上,唇瓣上,他看過她每一寸面孔,目光那樣溫柔又真誠,他說,“徐如徽,去你想去的方向,走你想走的路,淋雨,跌倒,我都不會阻攔你,只要你需要,我可以給你送藥,給你送傘,給你送厚厚的衣服,但是我絕對不會阻攔你,我永遠(yuǎn)都不會。”
徐如徽看著趙酉識,直到視野里他的面孔漸漸變得模糊。
她再也無法忍受情緒的洶涌,她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躲開趙酉識的目光。
她伸手輕輕蓋住了趙酉識的眼睛,自己的眼角則在頃刻間濕了一片。
她不停地吞咽堵在喉間的哽咽和情緒,反復(fù)好幾次,終于肯閉上眼睛,主動親上了趙酉識的唇角。
她跟趙酉識說:“趙酉識,我們做/愛吧。”
不等趙酉識回答,徐如徽擅自主張把趙酉識的唇吻得更深。
外面大雨仍在繼續(xù),似乎有越下越大的架勢。
雨水敲在玻璃窗上,如同密密麻麻的心跳聲,如同糾纏在一起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他們不顧一切,在這個宛若坍塌的末日里,在這樣人的生命輕如鴻毛的歷史長河中,竭盡全力去愛。
這是一件偉大而了不起的事。
他們是偉大而了不起的人。
【作者有話說】
在這個坍塌的世界里,在這樣人的生命輕如鴻毛的歷史中,即使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也一定要去愛,這是一件偉大而了不起的事。——加繆
ps:拉燈!不是小少爺不行,是別四為不行,和小少爺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
第44章
◎嗯哼◎
早晨不到六點(diǎn)鐘,酒店房門被敲響。
徐如徽本來在客廳燒水,聽到動靜過去開門,門外是工作人員,旁邊還跟著一個機(jī)器人。
“這是藥,”星級酒店工作人員在人文關(guān)懷這一塊做得也很嚴(yán)謹(jǐn),她詢問徐如徽,“還好嗎?需要去醫(yī)院嗎?”
徐如徽說:“還好,暫時不用,你們剛剛送來的退燒貼很有用。”
“真是抱歉,我們的退燒藥昨天晚上才用完,還沒來得及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