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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啊。”

阿若說完這句話飛快的關上了燈，也背著展青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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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展青睡得不太好，有一點風吹草動就驚醒，害怕阿若撲了過來。

睡眠不佳的阿若這天確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好覺。

實在是太擔憂的展青5點多就爬起來去沙發坐著了。

剛好遇到了無法入眠干脆奮戰一夜的謝總。

“怎么這么早。”謝總很是意外。

“我第一次嘛.....激動地難以入眠。”展青掐一掐大腿，露出面上一點害羞的紅，默默給謝總上刀子。

“......那他....怎么樣了。”謝總不死心的動了動嘴，一定不是我以為的意思。

“睡得挺好，噓，小點聲，我怕他醒了，昨天他挺累的。”

謝總看看客房和客廳的距離。

隔了一層。

就像是現在的他和釧釧的距離。

苦澀的閉上了嘴。

第19章

分離的時刻到來的十分突兀。

就像是放錯的CD被發現了，音樂還沒停止就被按下了停播鍵。

屋內還回蕩著屬于展青的魔性笑聲，錢釧釧已經回歸到了體內。

這一段撿來的時光最終還是像劃過頂點的過山車，毫無預兆的到達了終點。

“錢少你笑到哭出來了。”

超大屏幕的電視上喧鬧的娛樂節目還在進行著。

“給你，紙巾。”

屋內那種溫馨的氣氛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若轉身拿出沙發靠背上的紙巾盒，笑著遞上了紙巾。

“......謝謝。”

錢釧釧低著頭躲了躲阿若的手，單手接了紙巾，按在臉上。眼淚很快打濕了薄薄的紙巾，留下兩個濕濕的坑。

他紙巾下的臉放空著，閉著眼。整個人仿佛失去了什么，又好像找回了什么。

“哎呀好丟臉啊，我去趟廁所洗把臉。”錢釧釧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樓梯。

阿若的目光跟隨著錢釧釧，看著他向前邁出的每一步，就好像在一步步的遠離他的心。

不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樓的廁所略顯陰森，因為不常用的關系包括瓷磚，洗手臺，馬桶都泛著一種慘白的光澤。

錢釧釧打開水龍頭，任由它流了一會，然后用手捧起清澈的自來水，洗了把臉。

水龍頭并沒有被關上，仍然在花花的流淌，直直的水流沖擊在洗手臺內壁，散出大量的水花。

錢釧釧撐著洗手臺兩側，將自己埋在水里。

晃蕩著腦袋。

剛剛被強行附身鏡子的展青還沒從活著的感覺中脫離，臉上帶著一種迷茫而困惑的表情。

“你.....很想活著吧。”

滴著水的一顆頭出現在鏡子前面。

展青往后一縮，他不知道為什么錢釧釧露出這種邪惡的表情。

錢釧釧扯出干燥的毛巾，用力的擦干自己的臉。

“不要緊張，我當然看得到你。”

錢釧釧低著頭用擦手紙巾細細的擦干手指的每一個間縫，不知道對誰說著什么。

“用我身體的這些日子，開心嗎?”

鏡子上的展青才回神，直直的看著他。

錢釧釧不為所動，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

“但是活著的，是我哦。”

錢釧釧往鏡子上面哈了口氣，畫上一個X。

“不用想著再上我的身，也別想我替你小情人頂災，今天，我就會讓楚若英滾回家。”

出廁所前錢釧釧不忘涂上護手霜，然后帶上門，徒留展青一鬼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