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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終于獲得一頭成年奴隸r,請問幾時帶我出門放風?”
“又在跟我鬧脾氣。”
“什么是又?”
“你失憶之后更加孩子氣。”
“當然,我智商停留在十二歲。”
“要不要給你播動畫片?”
“誰知道最近流行什么。”
“我去找小瑜問問。”陸慎一本正經地為她尋找答案。一邊與她說話,一邊靜靜欣賞眼前這張臉。
眼流光,眉細長,一派江南女子的溫柔婉約。人群中匆匆一瞥,你已在猜測,她一生是否從未高聲說話。
然而事實正相反,教會你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阮唯說:“我想我暫時失去人身自由,假設婚禮發生車禍,全家都在處理后續事宜,但七叔把我藏在這里,總有其他目的。”
“你很敏銳,從頭到腳樣樣都讓我滿意,怎么辦呢……”他微笑著,彎下腰,在她芬芳滿溢的左胸上烙下一吻,“真想,吃掉你的心——”
他洗凈她,再將她擺放在床邊,當一尊漂亮人偶。他是她的主,她的上帝,她的眼中只能有他而已。
琳瑯滿目的衣帽間,他從這些年累積的一件又一件少女衣飾中找出一件墨綠色棉質睡裙,再拿一條全蕾絲三角褲。抬高一只雪白纖長的腿,穿過來,再緩緩向上推——
他替她穿。
而她的腰與臀,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在他眼中,都是剛剛好。
這世上最難抵,不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理智都被感情扭曲,難怪有那么多情殺案,原來都是借愛瘋狂。
“這顏色很襯你,你覺得呢?”陸慎審視她,順帶欣賞杰作。
阮唯坐在床邊,發愣。
“不舒服?”陸慎問。
“頭暈。”
他立刻把游手好閑打游戲的施鐘南召過來。
施醫生頂著壓力給阮唯做完全套檢查,“身體好了,腦子還沒復原。”
陸慎微微皺眉,顯然不樂意聽他把正經話通通講成不正經,“她到底有沒有問題?”
“如果一定要開處方,我建議多休息。”
正談話,阮唯已經在床上睡暈過去。
施鐘南偷偷看一張睡顏,嘖嘖嘖和陸慎套近乎,“陸先生你真是好眼光,平常看照片模模糊糊,沒想到真人這么靚喔~~~~”
“我建議你繼續回房間打機。”
“ok,ok,你是老板你話事。”
正巧陸慎接到電話,一看是阮耀明,他卻有些意興闌珊,但礙著面子依然得接,“阮生有事?”
“是我,繼澤。”原來是小江。
“大哥鐵了心要趁爺爺昏迷,把力佳連鎖賣出去。又聽講他找到力佳隱名股東,要在董事會上投贊成票。七叔,沒有力佳我命都只剩半條,無論如何不能讓大哥得逞。”長海實業控股力佳連鎖,大大小小上百家,提供本埠居民衣食住行,更是長海資金“大奶牛”,是小江的救生衣。“又有工會鬧事要漲薪,個個都好麻煩,七叔你再不回來水都要淹過頭頂。”
陸慎低頭看表,“兩小時之后在你辦公室見。”
“我等你。”
“你有那位股東個人信息?”
“聽說是姓江,但又不是近親,爺爺總是把簡單事情復雜化。”
他猜測是那位熟悉的江女士。
他掛斷電話再次回到床邊,床上的阮唯已經熟睡。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發,認真地觀察她入睡后的神情,而后低聲叮囑她,“乖,等我回來。”
誰又聽得見?
阮唯的夢里,有人教導她,循循善誘,“你還是小孩子,你懂什么喜歡不喜歡的?你只是叛逆。”
下一刻又有人告誡她,“你不能和他走得太近,對這個人你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警惕。”
仿佛夢是真的,現實都是謊言。
第二天在女護工陪伴下見到通宵玩游戲的施鐘南,沒錯,確實有兩位專業護工住在島上。
施鐘南滿眼血絲地和她打招呼,“早上好,阮小姐。”
“請問你是……”
“我是醫生,嗯……帥醫生。”
而陸慎開會、聽訴求、安撫員工還要聽阮耀明夫婦沒玩沒了嘮叨,時間消耗,一直等到兩天后才出現在鯨歌島,正巧是傍晚,晚霞在身后鋪一張血紅大網,而阮唯正在客廳翻一本厚厚的婚紗照,越看越陌生。
陸慎脫掉深藍暗紋西裝,將襯衫袖口慢慢挽起來,露出結實修長的手臂。他一出現,兩位護工立刻逃跑,連滿屋亂竄的施鐘南都找不到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