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的話都不能信的……”
“阿阮現(xiàn)在的話是真是假?”
“不知道,你慢慢猜……”她得意地笑,一雙艷麗的唇就在他呼吸之前靠近又遠(yuǎn)去,似女人鮮紅指尖慢慢搔你心頭肉,癢,酥,似箭在弦。
“七叔……我昨晚有夢到你。”她繼續(xù)搖搖晃晃說醉話。
“是嗎?”
“我夢到你和我說,你要放手,要隨我去,再也不要理我……”她咬住下唇,說完就要哭。
陸慎動一動眉毛,興致驟起。
她繼續(xù),“但你又突然回頭,突然……親我……”
“原來我在你夢里那么反復(fù)無常。”
她點頭,空曠無人的房間內(nèi),將雙唇湊到他耳旁,小聲說著悄悄話,“之后用皮帶綁住我,把我推到床上,從后面來,疼得我半夜睡不著……”
誰的心怦然跳動,似冰川開裂,巖溶上升。
他眼底一片漆黑,捏住她下頜,深深看她。
沒人說話,浴室里只剩下水聲與呼吸聲,越是安靜,越是翻江倒海不平。
終于他低頭吻住她。
她將火點燃,他任火成災(zāi)。
他修長手指穿過她柔軟長發(fā),不斷揉搓她后腦,同時也令她退無可退,只能在唇舌之間任他予取予求。
他深入,霸道強勢。
他撩動,溫柔纏綿。
好也是他,壞也是他,戀的是他,恨的也是他。
他太懂如何讓她沉淪,深入淺出一個吻,已足夠令她頭皮發(fā)麻,指尖微顫,除卻喘息和他,再也沒有其他事可以做,其他人可以想。
他仍然捧著她的臉,看著她水中含情的眼睛,啞聲說:“如果你再敢說不記得,我一定拿鏈條鎖住你,永遠(yuǎn)鎖在地下室……”
她看著她,張開雙唇,含住他停留在她唇上的食指,瞇起眼,輕咬一口……
他額上緊繃的青筋昭示最終結(jié)果,甚至來不及去床上,就在浴室,漫過腳踝的溫水、西裝革履的外衣,不斷升騰的溫度,以及裊裊上升的香薰燈,每一件、每一角都是曖昧,都是崩塌的情和欲,都是午夜最后的狂歡。
領(lǐng)帶被扯散,襯衫被揉皺,裙角被撩起,底部被勾開。
水聲嘩啦啦,一時緩和,一時激烈,拉鏈的聲響被埋藏在水聲當(dāng)中,沉在透明水底。
“嗯——”她一時間被奪走呼吸以及所有感官,似天鵝引頸,向后仰,卻又向前送。
眼前事務(wù)都變作模糊的影,她無法思考,甚至無法呼吸,只能攀折他,看著晃動的鏡面,張嘴咬在他肩頭,且隔著他身上還未來得及脫去的白襯衫。
這間屋對這些事恐怕早就習(xí)以為常,世界各地,男男女女,在拉斯維加斯的夜晚放縱,似乎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不必負(fù)責(zé),也不必相識,只需隨性而動,快樂至上。
她哭過,掙扎過,不知何時回到床上,變成俯跪的姿勢,雙眼雙手都受束縛,他再度成為她的master,引領(lǐng)她,教導(dǎo)她,細(xì)心,耐心,無人可敵。
她愛他,愛他這一刻的輕蔑和鄙夷,愛這一夜酣暢淋漓如幻夢。
清晨第一束光照進(jìn)房間,照亮橫在地毯上的高跟鞋、領(lǐng)帶、胸罩、以及被揉成一團的底褲,每一件都足夠講完一段旖旎□□,個個都是成人童話,要禁。
嗡嗡嗡,手機亂震。
前一夜身體透支,陸慎也沒能及時在早八點起來。
他被她帶壞,學(xué)會賴床,久睡不醒。
但阮唯睡眠淺,挨不住床頭柜上手機聲,爬起來,越過陸慎去接。
迷迷糊糊的,她看見屏幕顯示莊家毅三個字,她腦袋空空,想也沒想就接起來。聽見對面說:“陸總,貴人事忙,好幾天都找不到人,聽說你飛去美國……”
“你哪位?”她聲音懶得很,顯然是剛睡醒。
對面人震了一震,咬牙問:“你是誰?”
“我是誰?”她呢喃著重復(fù),仍未醒。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阮唯。”
“對,我是,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唔……”
陸慎眼睛都不睜,卻能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她嘴唇。
早起一陣露骨的纏綿,被子與床單摩擦的沙沙聲以及阮唯細(xì)微的呼喚都從未掛斷的手機聽筒傳過去,令莊家毅將手機摔得粉碎。
她身上負(fù)重,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咬著被角要求休息。
陸慎卻問著她的耳廓說這只是餐前,稍后還有正餐等她來吃。
她身體柔軟,適宜擺弄。
越是弱,越是搔中癢處,越是勾人。
至于那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