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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季洺尖叫起來。手心正在傳來某種濕滑的觸感，她覺得寒顫順著自己的皮膚一路往上攀爬。

許連澤不緊不慢地舔舐著她的手心，呼吸似乎變得有些粗重起來：“別亂動，哥哥在幫你消毒。”

她根本沒辦法把手抽回來，只能麻木地立在那里。心臟一直在恐懼地咚咚跳個不停，和心動的感覺是如此相似。她覺得最恐怖的事情是自己竟然想不到可以反駁他的話。

也許他是對的，大家都在利用她，而他已經(jīng)是那個對她而言最好的人了。

直到……她想起了小美，想起她擁抱著自己。她想起小美還在自己家客廳的沙發(fā)上沉睡著，正在和其他兩個孩子靠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么，這似乎幫季洺找回了勇氣。

“許連澤，我要和你分手！”她喊道。

就算他是對的也沒有關(guān)系。他不會永遠(yuǎn)是正確的。

許連澤抬起頭來：“這招已經(jīng)不好用了，洺洺。”

他重新把她攬入懷里，像抱著一個娃娃一樣親昵地抱著她。

“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會對你這么好呢？”他在季洺的耳邊喃喃地說，“你不會學(xué)習(xí)，不會好好吃飯，甚至連頭發(fā)都不會扎。沒有關(guān)系，哥哥會一輩子照顧你的。”

“我才不是……！！”憤怒的感覺一瞬間沖到她的喉嚨上，季洺幾乎下意識地就要大吼著反駁起來。

也許十五歲的小季洺會信以為真，但是二十叁歲的她很清楚自己一個人也能生活下去。

她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話給咽了下去。恐懼和憤怒只會讓他更加從容自若。她幾乎能想象到自己崩潰尖叫時，他柔聲安慰她不要情緒激動的樣子。

兩個人可以一起玩這個游戲。季洺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許連澤能做到的事情，沒有理由她就做不到。

不要防衛(wèi)，直接攻擊對方。誘導(dǎo)他，讓他自卑，讓他信以為真。

“不是這個原因。”季洺慢慢地說，“是因為連澤哥實在太……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