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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總不能讓人去送死……嘶,要我看別折騰了吧就昔詠吧她不上還有誰能行啊總不能找那些連我的敗仗都吃過的廢物吧?”
換帥之聲煙消云散——本就是圖著有功無損去的,若是自擔風險,誰愿意去當這馬前卒?
一個推薦不好,打了敗仗,還得受牽連。
沒人愿意做著虧本買賣。
于是談判順利,皆大歡喜。
整殿兩國雙方五十余人慢慢散去。
就在耶律堯也要隨之而退時,有隨侍過來道:“內閣那邊想請您談事,勞請您過去一趟。”
耶律堯心底有數——這應該就是首輔有請了。
這是他第二次進入內閣庭院。
前一次是在燈火幽微的深夜,這一次卻是艷陽高照的晴天。
這時才發現庭院典雅,亂石花木,移步異景,頗有江南風味,想來也能猜到是誰的手筆。
而今日并非休沐,首輔正坐在案前票擬。官服加身,溫潤清雅,見到耶律堯來,緩緩放了筆,溫聲道:“來了?坐。想喝什么,我這兒別的不多,茶品琳瑯,昭平每次來總得點一盞。”
耶律堯落座,要了一盞西湖龍井。
不同于長公主的率先發難,宣玨沉穩清和,頗有耐心地問道:“你有什么想先問我的么?”
他等這個晚輩問些許疑慮之事。
也好有個溫和的開場,方便談話。
“有。”誰知道,耶律堯正色道:“您看聘禮怎么安排合適?”
宣玨:“…………”
第107章 結盟
好在首輔大人見慣大風大浪, 沒大驚小怪,只微訝一瞬,轉而溫聲笑道:“事關皇家的禮儀瑣碎, 這么多年都是禮部在操持打理,你問我怎么合適, 我也不知詳情。你若想知道, 過幾日我讓禮部和你商議。”
耶律堯應道:“好啊。一切以齊為準。”
宣玨:“……”
耶律堯見他失笑搖頭, 笑問道:“您覺得我太急躁了么?”
宣玨寬和道:“倒也不是。只是, 我以為你迫不及待想問的,是江南諸事。”
耶律堯從善如流:“我確實心存疑慮。”
有宮人奉茶過來,他接過, 道了聲謝,又道:“比如, 您當年既然發現了我的身份, 為何不戳破呢?”
宣玨緩聲道:“你那時打算害昭平?”
耶律堯道:“怎可能。”
宣玨道:“那為何要戳破?”
見青年微微一愣, 宣玨淡淡道:“她那時心緒不穩,我本想著讓她去見識一下三教九流, 直面人心險惡,積攢點怒氣, 換取點生氣。但后來轉念一想, 有個素有經驗的人護持一下, 也不是壞事。”
人生在世,總能遇到各種不平不忿。
正常而言, 要么逃避, 要么反擊, 這是千百年來萬物靈長所遵循的法則。但宣榕當時卻在對內自責,自攻幾身——
就像金塑玉刻的神像, 她的喜怒被束縛住了。
這不對。這不應該。
若如佛家講究因果,那善惡有報。
不應該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但該說不說,耶律堯恰恰是最擅長直面惡意并奮起反擊之人。
果然,耶律堯毫不忌諱地一笑:“我嘛……確實很有經驗。”他眨了眨眼,將目光投向一旁兵部上奏時,擺放好的沙盤,道:“不僅如此,行軍作戰我也略有心得,您今兒可是還有事吩咐?”
宣玨站起身,從容不迫地走到沙盤前,沉聲道:“不算,說來還是向你討教——若要打得西涼心服口服,你說得打到哪里比較好?”
首輔都站了,耶律堯自然沒有再坐的道理,他放下茶盞,跟著起身。
沙盤之上,布置西涼整國、北疆南線和大齊西境的地形圖。山川河流、城郭草木,皆在方寸之間。
耶律堯思忖片刻,抬手一指地勢極高的山嵐:“這里。”
那里四面環沼,易守難攻。
是西涼的都城儀蘇。
宣玨微微一頓:“那可不容易。”
耶律堯笑道:“可也不算難。”
……
另一邊,御花園流水淙淙,宣榕問道:“戚叔,這次你會跟去安定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