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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yùn)尸車則被拉去了府衙,顏言昭先為眾人接風(fēng)洗塵,歇息了一晚,翌日才與眾人去府衙商議正事。
水盜的尸體放在停尸房,顏言昭在門外望了一眼里邊,微微皺眉,沒有進(jìn)去。
尸體是在船艙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時就泡在了水里,經(jīng)過幾日奔波,已然不成模樣。
顏言昭覺得沒有再驗尸的必要,便命人將尸體卷了。
解云瑯和秦羽將之前的驗尸結(jié)果交給他,并將圖騰和死者長相一并展示。
顏言昭看了圖騰,點點頭道:“是他。那伙水盜一貫活躍于饒谷一帶,江湖水系皆有他們的蹤跡,衙門屢次圍剿皆失利,實在頭疼。”
他又嘆了口氣:“這回他們又劫走了祁王的寶船,祁王大怒,若十日之內(nèi)尋不回寶船,本府腦袋不保。”
“寶船?”解云瑯好奇道。
“不錯,寶船上載滿了萬寶齋的金銀玉器,都是祁王殿下購置的珍愛之物,此番沿途經(jīng)洪川府,誰料碰上這等禍?zhǔn)隆!鳖佈哉褤u頭嘆息。
秦羽不由問了一句:“那伙水盜可有名字?”
顏言昭道:“他們自稱青禾幫,民間稱他們?yōu)榍嗪誊姟!?
秦羽了然。
“青”音似“秦”,且“秦”字拆分成兩半,正好是一個“禾”,加上失去兩足支撐后的“青”的上半部,如此該是父親舊部殘軍無疑。
他心下便有了計較。
與此同時,解云瑯立在一旁,抱臂思考道:“聽名字這伙人不像是盜賊,倒像是朝廷派往民間輔助農(nóng)耕的。”
顏言昭冷哼一聲:“投機(jī)取巧,乘文字之利罷了,不上臺面。”
“顏大人對他們似乎意見很大?”解云瑯目光駐在顏言昭臉上,靜靜審視。
顏言昭道:“青禾幫平素?zé)龤屄樱鞒霾簧偃嗣[得洪川府人心惶惶,本府作為洪川知府,對這些蠅鼠之輩自是深惡痛絕。”
解云瑯點點頭:“如此,倘若有朝一日他們落入顏大人之手,顏大人必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解大人不必操心這些,二位若能助本府尋回寶船,便是幫了本府一個大忙。”顏言昭轉(zhuǎn)了話題,同二人道:“牢里還關(guān)著劫船時的同伙,且將這廝的畫像拿去審問,看能問出什么線索。”
秦羽同解云瑯對視一眼,隨即跟隨顏言昭去往牢里。
走在陰暗潮濕的大牢內(nèi),耳邊持續(xù)傳來若有似無的哀吟,空氣中滿是血腥以及腐爛的惡臭。
顏言昭在進(jìn)牢前便貼心地給二位備了熏香的絲巾,系上后便會好忍受許多。
他身為知府先行一步,秦羽拿著絲巾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解云瑯從身后繞到他面前,忽然問了一句:“你水性好么?”
秦羽眨了眨眼:“問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