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時,抓住陳默的手舉過頭頂。
席司宴整個人貼住他,單手壓住陳默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沿著肋骨一路延申到腰際,他也沒急著繼續親下來,只是曖昧游走的同時,噴灑的氣息從太陽穴緩慢挪到臉頰,唇角,好似需要這樣的方式確認存在。
陳默放任自己靠著門板,在席司宴停在唇邊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還故意側頭,擦過他的唇。
比起那種深吻的眩暈和窒息,這樣輕輕的摩挲往往更叫人心癢難耐。
“你可以繼續的。”陳默說。手拉著席司宴的領帶往前帶了帶,貼近了,“我不躲,聽說人在發燒的時候,很熱的。”
席司宴捏著他腕骨的手陡然間加大力度。
陳默的話非但沒有挑起他更深的情欲,反而讓他皺著眉,像是極度不悅。
摟住他腰,把人帶到沙發上。
粗暴里又不失小心把人按躺下,雙手撐在他頭的兩側,壓低了整個身體威脅:“不要命也得有個度,這種話再讓我聽見第二次,床上的事也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陳默先是愣了下,然而手臂蓋住眼睛笑起來。
他一次聽見用這個威脅人的。
可是他媽真是該死的管用。
不是他對這種事需求有多高,也不是他要求的一段感情,必須是心和身體的同等忠誠。
是因為有的珍視未必在字里行間當中。
在對方的眼里,更是時時刻在他心上。
陳默從沙發上微微起身,伸手掛住席司宴的脖子,任由他將自己帶起來裹在胸前。
陳默很享受這樣的溫情時刻。
難怪有的人談戀愛就像變了一個人。陳默想,如果把現在的自己放回上輩子,席司宴把他手里所有的重要項目全都截胡了,他也很難對他說出一句重話來。
畢竟這是自己愛著的人。
哪怕那個他全然不知。
“在想什么?”席司宴讓他坐在自己身前,拿毛巾搓揉著他的頭發。
陳默像是頗覺得苦惱,說:“我就是今天才發現,并不夠了解自己,我好像挺有當昏君的潛質的。”
席司宴:“怎么?你要把新銳拱手讓給我?”
“那你想多了。”陳默瞬間清醒,無情,“除了這個,要求隨便你提。”
席司宴冷笑一聲:“我可以把cm讓給你。”
陳默震驚回頭:“你這樣說讓我覺得自己很愧對你啊。”
這天晚上,他們沒有過多的提及工作。
東拉西扯了一些沒多大意義的話題,偶爾還互刺兩句,陳默在這樣格外放松的時刻,靠著席司宴迷糊睡著了,而且很快睡沉。
那瓶他帶在箱子里,并且拿出來準備救急的助眠的藥徹底失去了作用。
因為他最后的記憶是靠著席司宴睡著的。
所以第二天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伸手去抱旁邊的人。
人沒有抱到,倒是摸到了一只手,捏了捏,模糊問了一句:“昨晚壓麻了?”
不等對方回話,陳默自己就驟然睜眼。
因為他捏過席司宴的手,和此刻手底下粗糙的感覺全然不同。
他第一次知道,人在某種驚嚇之下,是做不出反應的,并且第一時間慶幸自己沒有心臟病。
老k雙手撐在床沿,懷疑地盯著他:“你剛剛嘟噥什么呢?”
“沒什么。”陳默從床上坐起來,克制住情緒,至少面上勉強正常,看了看堵在他房間里的幾個人,懷疑:“你們怎么都過來了?”
袁浩撓了撓腦袋:“我們早上給師父你打電話你都沒接,敲門也沒聽見你應聲,所以就找前臺拿了房卡進來了。”
老k起身,沒好氣:“還好你沒暈在里面,差點把我們嚇死。”
陳默伸手去夠手機。
拿過來,果然,席司宴把他鬧鐘關掉了。
陳默大早上被搞這一出,腦子都有些不好使了的感覺,按按太陽穴:“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什么?”
袁浩麻木著一張臉:“其實沒什么特別的,也就是ua涉嫌跨境洗錢被查了。”
他已經不想說這事兒今天一大早沖擊了各大版面。
傳興科技也取消了今日的演講。
這的確沒什么特別的。
畢竟目標一致的兩個人,昨晚還在一家住滿了研討會成員的酒店秘密會師了。
比起合謀。
他覺得自家師父耳后的吻痕更應該遮掩遮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