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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才有鬼。
沉默以對,一臉‘我不說話看你怎么接下去’的微笑,主持人卻伸手攬住了他的肩,“你想被大明星問臉頰、額頭,還是嘴唇?”
“嘴!”
惡俗!
這次話筒都沒了遞過來的意思,主持人低頭抬手,高舉話筒采納了大眾的意見。其實,根本用不上話筒,一人喊一句,橢圓形表演廳一陣回音都能把耳朵震聾。
“他說要親嘴。”主持人笑了笑,看向臉色漲紅的金笙,一臉贊賞感嘆道:“真是位熱情奔放的游客呢。”
氣氛愈發高漲,跟金笙臉頰騰起的紅暈成了正比,某種程度來講,臉紅能紅到耳廓、脖子根,也是一種能力。
被這樣起哄,與海象接吻的幸運觀眾就已經定了,除了大腦一團亂的金笙,在場雀躍的觀眾群里,還有一人一魚心底很不是滋味。
“金先生跟女朋友接過吻么?”看金笙臉紅的很不正常,主持人一邊互動著、給馴養員準備的機會,一邊把話筒遞給金笙,對方一臉坦誠的搖了搖頭。戀情可憐巴巴的只有一段,進度還異常緩慢,這種親密的事確實從未體驗過。
“真的沒有?”
底氣不足的微弱點頭。
“那今天更幸運的是海象。”另一邊擺了三層高階梯,身軀龐大的海象已經被馴養員領了上去,居高臨下、還跟金笙形成了某種微妙的身高差。
偶爾體驗一次跟動物間的親密接觸也不差。
這樣想著,被主持人輕輕推了一把,金笙對眼前海象的喜愛程度也隨著消失的距離瞬間消失。
不是所有海洋動物都像他家的人魚一般,只有清淡的香氣,海腥氣才是它們的共同特征,更準確說,是魚腥氣。看見馴養員剛給這海象喂了兩條魚,距離在親密范圍內,幾乎能嗅到食物在它胃里發酵的酸味。
還是算了吧。
全無退路,求救一般看向觀眾席里青年,那人依舊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沒有理會金笙,反而看著海象,好像對那家伙興趣更多些。
最后的指望也消磨殆盡,只能認命的帶著‘幸運觀眾’的光輝頭銜、被推向海象。
為了不被那黝黑的面孔以及它面部茂盛的剛毛擊退,還特意閉上了眼睛,憋紅了一張臉等這個吻。只不過,等了半天都沒結果。
空等太久,都沒有期待中的畫面,觀眾席逐漸不耐,被熙攘聲打斷,金笙也睜開眼睛,只見一顆黑腦袋近在眼前、他的眼睛離它臉上剛毛不過巴掌遠距離,任憑一旁馴獸師如何重復指令動作,都一動不動,甚至因金笙微調的動作后退了分寸。
它好像很……害怕?
原因尚不明確,但肯定不是緊張。反正海獅對大多人類無感,金笙應該比不過馴養師手里一尾小魚,對海獅來說,親他跟親塊木頭沒區別。
驗證般靠近,金笙蹙眉向前、稍微傾了身體,海獅果然慌張起來、歪著脖子向后仰去,最后干脆跳下了三層階梯,直線滑進靠近觀眾臺的水池里。從未失誤的壓軸海獅未完成表演,落荒而逃惹來馴獸師一聲驚嘆,生氣扣了它兩條小干魚。
金笙:……
他長得是有多丑?
莫名不受待見,水池中浮起的腦袋卻望向觀眾席,金笙就這他的目光看過去,不意外看見了輪椅上男子,海獅落荒而逃,那人久違翹起嘴角,露出得逞笑意。
所以,海獅真正畏懼的,是那條人魚。
不知道那家伙用了什么方法,遠距離‘威脅’了這只海獅,但表演失誤的結果海獅讓金笙露出了笑容。倒不是多在意一個吻,是真的抗拒那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