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邊提醒安檢了,方勤拎起了行李,林燕偷偷跟鄧曾濤說道:“不是所有人都是魯伊斯,所以我回頭要是不想打還是有我的辦法的,幫我保密哈。”
魯伊斯,那個強悍的像是外星人似的古巴黑珍珠?懷孕六個月還能在場上打球,生了個女兒后還沒出月子就又是……
看著漸漸離開背對著自己揮手的林燕,鄧曾濤不由笑了起來,“這倒是個主意。”雖然挺糟糕的。
“跟鄧指導說了什么?”方勤看著一臉鬼笑的林燕不由問了句,再看看鄧曾濤那說是笑更帶著無奈的神色,他還是挺好奇的。
“沒什么。我能跟你保密嗎?”林燕沖著方勤無辜地笑。
方勤能說什么,保密就保密吧,只要她開心就好了。
“對了方勤,我可不會德語,到了瑞士你得好好看著我,不能讓我走丟了。”瑞士的語言比較雜,林燕最是擅長的外語并不在瑞士的官方語言行列,所以真的還得依靠方勤。
“而且我看了,咱們其實回頭可以去東德找王婧玩,米婭之前也邀請我去找她玩的,不過你知道的,我當初答應西蒙教練卻又爽約了,我怕米婭見到我會嘮叨我,還是算了,不過王婧打的挺不錯的,看東德的成績挺好的,我覺得去找她玩也沒事……”
☆、293.293 動手術
他們去的是蘇黎世,這個城市林燕聽說過還是因為大名鼎鼎的蘇黎世銀行。
名義上是公派自費,其實醫藥費還是給報銷了的,不過其他費用就不管了。兩人之前的積蓄派上了用場,起碼不至于捉襟見肘。
方勤聯系到的耳科專家是這邊的權威穆勒,說來也巧,正好是齊醫生給林燕推薦的那位。
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不過胖乎乎的,顯得很是慈祥。
方勤德語還可以,但是關系到林燕的耳朵不敢掉以輕心,所以還是請了翻譯來幫忙,他一路跟著,聽到兩人說話語速一快就是皺眉,有很多名詞他不懂是什么意思。
不過動手術的時間還是確定了的,“她的情況宜早不宜遲,我看了下安排,周三下午手術室空著。”
方勤這一句是聽懂了的,他雖然一直希望盡快讓林燕動手術,可是聽到這個時間安排后卻又是有些害怕。
“方勤。”林燕抓住了他的手,她察覺到方勤有點怕。其實沒什么怕的,死馬當活馬醫,最差的結果也就是左耳再也聽不見,和現在沒什么區別的。
“聽穆勒醫生安排吧。”用齊醫生的話說,醫者父母心,總不能穆勒醫生還能對她的病情不負責,再說了,國外不是一直號稱人權嘛,真的出了意外,她好像還可以要求賠償吧?
到時候下半輩子可以躺著過了,這樣也挺好的。
方勤看著她,林燕的神色中帶著幾分輕松,好像她真的不在乎一樣。可是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她也會著急,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哭也會喊,他心疼。
“好,那我們就周三做手術。”
還有兩天時間,林燕這兩天打了很多電話,給林娟說自己已經在國外安定下來了,學校很漂亮,回頭會給她寄明信片的,吩咐林娟軍訓的時候注意著點,能偷懶的時候可以偷個懶,不過不要被教官發現,做的聰明些。
給馮朗打電話,談及蘇黎世的風土人情,作為歐洲出了名的城市,蘇黎世這邊也有排球俱樂部,大名鼎鼎的蘇黎世女排,不過歐洲整體實力弱,蘇黎世女排也就是在瑞士橫行而已,出了瑞士就是不行了。
給曾蕾打電話,問省隊如今的情況如何,交流了一番,差點被曾蕾刨根問底,林燕狼狽地掛斷了電話,這才了事。
“小娟、大姐、馮朗,云姐、曾姐……”林燕劃掉一個個名字,差不多該打的都打了,至于隊里的那些,她沒敢打。
義無反顧想要退役,可是有很多人還是舍不得的,寶珠,蔣英,郭珺……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道別,所以早早就是去了機場那邊,避開了一群隊友。如今也不知道該怎么打這個電話,想了很久,到底還是沒忍住。
沈寶珠接到電話就有些激動,“你還好意思打電話呀,你怎么能這樣呢?”
翻來覆去這兩句話,林燕等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最終還是先說了起來,“我這不是怕你哭嗎,你看你又哭了。”
“哪有。”沈寶珠咳了一聲,眼淚掉得更厲害,“我哭什么呀,我才不哭呢。”
她現在可是要幫著管理隊伍的,不能像之前那樣,更不能隨隨便便就哭了,可是,就是忍不住呀。
“好好好,我們的沈寶珠同志最是堅強了,其實也沒什么,你就當我退役了不行了嗎,咱們打了那么多年球,難道這個道理還不懂得?”
迎來送往,其實就是這個道理,只是她跟沈寶珠的感情,更是深厚些。
一直不肯長大的姑娘沒了前面的人,終究是要被推到臺前的,而這樣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人總是要成長的呀,慢慢的也就好了的。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林燕這才準備掛斷電話,“我就不給她們一一打電話了,真要是想我就給我寫信,記得注意你的老腰,別吃那么多沒營養的。”說完她就是掛斷了電話,其實沈寶珠依賴她,她也依賴著沈寶珠的依賴呀,都習慣了的。
方勤看著一直在往外打電話的人,眼中有些擔憂。一直說自己不在意的人其實還是在意的,不然怎么會挑這個時間打電話呢?
基本上能聯系的人都聯系了一個遍兒了吧?
“不給袁指導打一個?”方勤當時接到了戴文斌的電話,特意被提點了這么一句,才知道林燕能夠出國,袁成民也是出了力了的。
“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當時寫了封信,應該送到了吧。”林燕其實覺得寫信挺好的,一些說不出口的話都是能夠在字里行間表達。
“寫信是寫信,電話是電話,兩碼事。”方勤不同意林燕的做法,那是當初寫的信,現在出了國在這邊也算是安定下來了,自然還是要打電話報平安的。
再說了,跟別人都打電話了,獨獨缺了袁成民一個,要是被袁成民知道了,心里該怎么想呢?
方勤撥通了電話,林燕苦著臉看著他,知道方勤說的對,可是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不像是跟鄧曾濤似的,她能說出自己想的餿主意,還能厚顏無恥的要求鄧曾濤保密。可是對于袁成民,大概是從政之后,林燕就有意識地拉開了距離,以致于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電話接通了,她擺手無用還是被方勤塞了話筒。
“教練,我是林燕。”林燕狠狠瞪了方勤一眼,可惜方勤就給她一個背影,然后又是去那邊看報紙了。
袁成民接到林燕電話還真是有點稀奇,頭段日子給她電話號碼她不打,寫了一封信過來。現在都不指望她打給自己了,偏生又是打過來了。
這個不省心的徒弟,從來都是鬧出他想象不到的事情。
林燕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都,掛斷電話的時候還有點轉不過彎來,她走到窗邊,看方勤手里的報紙,忽然間蹲在了他身邊,“方勤。”
報紙上是德文,她看不懂,忽然間就覺得有點無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