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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好過一些~~”
他苦口蝸心勸道,沒人會喜歡讓自己在病痛中受盡折磨,即便是他自己,云吞也在心底存著一線希望,但愿有一日能治好自己的裂殼的傷,起碼不會漏雨就好。
漣錚聽他這么說,忽然露出略顯得意的笑容,他低聲開口,聲音如同清風拂過瑪瑙翠玉,絲滑柔軟,“我不會痛的。”
嗯?云吞疑惑。
漣錚漆黑的眸中帶著勝利者的微笑,高深莫測的讓云吞有些看不懂。
別說他的目光,他的笑容,就是這個人,云吞也覺得晦澀難懂,不知曉他到底要做什么,又是誰。
云吞思緒萬千,忍不住問出了口,“你~究~竟~是~誰~”
漣錚揚起英挺的眉,“我已經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他壓低自己的聲音,喑啞三分,“你還不知道嗎。”
云吞看著漣錚的目光慢慢變得凌厲起來,在這樣的目光下,他覺得自己有些自慚形愧,就好像他本應該知道,但偏偏不知道。
對此,云吞發揮自己向來好學的態度,求教道,“云~吞~閱~歷~尚~淺~,知~人~識~物~不~足~,還~請~漣~錚~公~子~賜~教~”
漣錚漠然注視著他,柏樹林中沙沙作響,半晌后,他發出一聲悵然的大笑,將喜怒無常這四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原本幽潭似的眼睛微微闔上,遮住雙眸驟然凝起的冷冽陰寒,他輕蔑道,“你不知曉我是誰,你是應該不知曉我是誰,他們抹去了那些過去,還怎么會有人知曉……”
云吞凝眉,還想問起,聽漣錚道,“你若這次奪得了桂冠,將珠母石送給我,我便告訴你我是誰。”
“珠~母~石~?”云吞訝然,似有耳熟,但啥玩意來著,他一時想不起來,想細問,就見漣錚朝他淡淡一望,化作云霧寒煙消失不見了。
*
云吞趕回去的時候,七生試的第一輪醫經比試差點就要結束,作為提前出局的溫緣在試場上差點要急死,離得好遠看見云吞,二話不說便將他推到了試場之上。
“快背!”溫緣喊道,試臺邊緣一陣起哄和尖叫,學著他的調調,異口同聲的慢吞吞喊著,云~吞~吞~~~加~油~~~
跟一千只要死不活的老烏龜極有默契的放慢了動作撥水一樣。
云吞,“……”
難道他就是這種調調?
云吞瞥了眼夫子手中的試題,不急不緩喘勻氣,走到夫子跟前,行禮道,“云吞應答。”
嚴監學捏著跟細木藤編虎視眈眈的盯著云吞,好像他說不出來就要將這滿臺子突變成老烏龜的同窗的罪怪到他身上。
云吞看了眼過了第一輪試的那邊,一眼便瞧見面色異常的徐堯和沉著臉嫌棄的甩他大白眼的花公紙,他心想,看什么看,他是有點好看。
出題的夫子不知是受了周遭氣氛的影響,還是覺得和云吞說話就該這樣,沒忍住,也跟著手持試卷,搖頭晃腦的慢慢念叨,“上~品~第~二~章~第~七~頁~——”
云吞,“……”
都被鸚鵡精附身了怎么著。
他郁悶的撫平衣角,聲音清朗,幾乎不作猶豫便將這一頁紙的內容盡數背了下來,看到年邁的夫子喜氣洋洋的撫摸著胡須,云吞心想,不然再送一道題好了,“您~請~問~”
那夫子的臉上樂成了皺巴巴的菊花,忍不住就又多提了幾個問題,毫無意外,云吞一一應下。
風頭草成精的嚴監學也終于收回了自己快瞪成虎目的眼珠子,心滿意足的用教鞭敲了敲桌角,宣布七生試第一輪的結果。
回到寢院,云吞向溫緣隨口打聽道,“你~聽~過~珠~母~石~嗎~?”他本是不抱希望的問問,哪想,溫緣抱著大尾巴舔毛,抬頭道,“自然聽過。”
除了功課他一竅不通之外,筧憂仙島就是哪個夫子養的小鳥下了蛋,他也是知曉的。溫緣這么一應下,云吞就先明白了,起碼這個珠母石不是入藥治病的東西。
溫緣懷疑的看著他道,“神君說過,摘得桂冠者,得珠母石。”
晨上才說過,現在就忘了?
溫緣松開大尾巴,決定上樹給云吞摘些核桃來補補腦。
云吞摸摸鼻子,“忘~了~,那~珠~母~石~又~是~什~么~?”
溫緣茫然,“不四石頭嗎?”
云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