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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的夜雨在芭蕉葉上敲出琤瑽的韻腳，李旻裹著酒店浴袍倚在檀木窗邊，烏發間蒸騰的水汽氤氳了玻璃上的雨痕。陳越自背后環住她時，袖口帶翻案幾上的龍井茶盞，青碧的茶湯在宣紙信箋上洇出糾纏的枝蔓。

“原來老師高一就偷偷去看過我演出?！彼暮粑熘及拙盏牡?，“媽媽不說我都不知道?！?

“當年你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全程冷著臉玩魔方。”李旻沒好氣睨了他一眼，“最后還不是我主動的？”

陳越的牙齒輕碾她耳后薄膚，“嗯，所以我永遠欠您的?！彼氖痔饺胨鄣慕罂冢蟊礞湜龅盟活?，“來收點利息？”

李旻的睡袍腰帶垂落在藤椅扶手上，陳越的吻從頸窩蔓向脊骨時，她突然想起某個冬夜的天平室——那時他連解她襯衫紐扣都要問叁遍“可以嗎”，如今卻熟練得像拆幾何證明題。

潮汽滲過縫隙濡濕后背，李旻的手撐在他胸前：“你爸媽就在隔壁…”話音被吞進溫熱的唇齒間，浴袍帶子松脫時，檐角銅鈴恰被夜風撞響。

“老師當初在天平臺吻我時，可沒管隔壁實驗室有沒有人。”陳越的掌心貼住她腰際，溫熱的觸感貼上她的皮膚。

李旻掙扎著去夠垂落的浴袍，腕骨卻撞到窗邊青瓷瓶?！爱斷ァ币宦暣囗懺谟暌估镎ㄩ_，驚得兩人僵在滿室暗香中。

隔壁傳來侯亮的輕笑：“老陳你去看看，別是野貓碰翻了東西?！?

陳越的胸腔震顫著悶笑：“野貓正在我懷里炸毛呢。”他忽然橫抱起人往蓮紋屏風后走，踹翻的矮凳驚起紗簾如浪。

腕表磕在床頭銅扣發出輕響，李旻咬住他探過來的食指，齒尖在指節留下月牙狀的紅痕。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裹著雨點擊窗的碎響，她聽見自己內褲被脫下的動靜像剝開新鮮蓮蓬。

“用嘴幫我。”她屈膝頂住他腹肌，緞面被套在腿彎堆出褶皺，“前些天手弄疼我了。”

陳越的鼻尖蹭過她大腿內側，溫潤的液體在暖光下泛著珍珠母貝的光澤。他忽然含住那道凸起輕輕吮吸，舌尖掃過的頻率讓李旻想起他高中時轉筆的節奏。

“當年覺得您這兒像彗星。”他的唇沿著褶皺游走，“現在才發現是銀河系懸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