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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陸昀上沈玉這許多次,從未親過他。
陸昀拉高他腿臀,就著這半裸雪白自后入他。沈玉被他后扯又前頂,只好將前臂和胸貼在地上支撐,口里仍含糊求他放過。
數(shù)十下后,陸昀見他兩股顫顫,勾繃蜷曲,俄頃亂聳亂顛,知他又得趣,松手將他跪趴,攬過腰緊挨著大開大合做到盡興,又將人弄到酸脹不堪。
沈玉上掀華服,下無褻衣,手抓著雪,此時已在地上抓出數(shù)道痕跡。陸昀想到方才見的玉指入雪,破天荒拉起他手,拿衣替他擦干凈。
他握著他手,問:“如何?”又替他披上外衫。
沈玉昏昏欲睡,初時不覺得,暖了點手上又麻又癢,他又被凍著半日,事后只記得抱臂取熱,此刻也不避嫌,糊里糊涂往陸昀懷里貼。
陸昀將人摟回原地,隨從已收拾了殘局。俘虜縛在隊后,被他那馬又嗅又踢,馬車燒了半架,是不能坐了。王泉機靈,早把陸大人車內(nèi)物件理過,將沈玉的東西搬了進去,又熏過車廂,散去煙火油脂味兒。
陸昀攬著人上車,眾人啟程,此處離下一城已不遠,趕一趕便不必露宿。
車廂內(nèi)香薰爐暖,沈玉乍一進去,不由被烘紅了臉。他搓了搓手,指尖猶紫。陸昀瞧他面色暈紅,拉過他,恰王泉送來安神暖身的湯水,便叫他喝。
“大人,安神是給你……”沈玉嘴快,又縮了回去,“玉只是摸久了雪,大丈夫還怕凍麻么……”
“哪里麻?”
陸昀牽過他手,又翻他衣衫瞧腰背,“喝了,有你癢的。”
沈玉一顫,他覺得他壞掉了。這淫賊只不過隨口關(guān)切兩句,他居然磕巴起來。
“就,就手。”
陸昀難得大發(fā)善心,知曉方才做出了血,從車壁翻出藥脂來。遞過去時頓了頓,還是將人放倒在膝上,親自扒了褲。
沈玉腰腿一僵,又任他施為,他臉遮在座內(nèi),身子隨陸昀動作化軟,心內(nèi)交戰(zhàn)。王泉備著的脂膏香膩膩的,用處太妙,沈玉底下竟真麻起來。他不由交疊上腿,卻早被陸昀瞧見。
沈少爺這回又是無妄被坑,被陸大人拉著再行了一歡。
好在已有過一次,又是心性才回時候,陸昀已有幾分饜足。手里身下都體貼了些。膩著脂膏,沈玉只覺又疼又暢,不似先前痛楚。馬車顛途,隨之振之,春色難泄,惟有齒咬錦衣強忍著。
第29章
隴城的官員近日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上衙拜大神,又不敢不拜。
陸大人一行遇襲,雖說擦著邊,不在他們轄內(nèi),但敵方是樓羅人。樓羅異族如何入得關(guān)內(nèi)逞兇。這事兒追究起來,不知要牽連多少性命。
首當其沖是攻打了樓羅的顧家軍,代轄的都護府,責無旁貸的便是沿線守境的兵將,相鄰地方的縣令縣尉。隴城本在內(nèi)疆,拱衛(wèi)邊鎮(zhèn)并拉開防線,逃不過也是一遭過失。
城內(nèi)府衙正廳,陸昀端坐喝茶。提審俘虜這類瑣事自有手下人打理,他只消示意往大了查,還是往小了放。
當?shù)毓賳T輪得上的,依職位高低陪坐在側(cè),不敢說笑又不敢肅容,個個如坐針氈還不敢顯出來。
陸昀似無所覺,一盞茶下去,又叫擺飯。
幾個官員稍松口氣,吃飯好吃飯好,嘴里有東西塞,手亦有地方放,夸了這道菜還能贊那道,他們已將手里的茶從湯色到杯盞夸過一輪,實在尋不到新詞了。
不想陸昀擺擺手,主人一般:“公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