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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里的溫度比下雪時,又冷上了幾分。
不過,
仰頭看著頭頂的太陽,又讓人覺的心里暖洋洋的。
大晴天啊。
陸樺說起這次的事:“這次的事情算是處理完了,詹蒂斯的老巢被他們當地政府查抄了,涉嫌販毒,雖然詹蒂斯跑了,不過被抓到也是早晚的事。”
蔣文斌:“大可那邊怎么樣?”
“上面又查處了一批人,空出了幾把椅子。”后面的話陸樺沒說全。
剩下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友情從來都不只是索取。
陸樺從z,大院也不盡是從軍的,從z的人不在少數,空出幾把椅子可想而知。
雖然不一定輪到他們坐,但是換一把好椅子還是有可能的。
參與進來的人,也都知道事。
陸樺又悄悄看了一眼他小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聽說,醫院里的那個神經病去世了?”
蔣文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陸樺無頭無腦的嘟囔了幾句,也沒在多說什么。
酒店包廂,桌上的酒沒人動,茶卻過了三旬。
一群身姿挺拔的人,熱熱鬧鬧的談吐著,說著各自在崗位上的趣事,誰都沒有提到這次蔣文斌找他們幫忙的事。
互利,大家都知道。
以茶代酒,蔣文斌敬過眾人,眾人回敬。
沒有人說什么客氣的場面話。
蔣哥依然是他們的蔣哥。
一群人聚散過后,陸樺隨著蔣文斌出了酒店,上了車。
陸樺伸手拉過安全帶,邊系邊說:“小舅,去鎮安小區一趟,箐箐還在那里呢,順便接她回家。”
“嗯。”蔣文斌打著轉向燈,掉轉車頭。
拐個彎往與家相離的方向開去。
外面的暖陽晃悠悠的照在無葉的樹杈上,枝頭上兩三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
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話。
躺在床上的姜悠,此時正閉著眼睛,滿頭冷汗的喘著粗氣,嘴里喊著不要,不要!
不可以!
啊!
猛的一下從夢中驚醒,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一把掀開被子,來不及穿鞋,姜悠就開始赤著腳往外跑。
焦急的喊人:“蔣文斌,蔣文斌?蔣文斌!”
樓上樓下,廚房臥室,姜悠光著腳跑遍了每一個房間,都找不到人。
心臟砰砰的直跳,姜悠慌張的去翻墻上的日歷,慌亂中被凳子絆到,膝蓋磕的鐵青,肘腕處也擦破了一層皮。
以往一點小傷就在蔣文斌懷里哭的驚天動地的人,現在好像失去了痛覺似的。
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去翻看柜臺上的日歷。
27號,鮮紅的兩個大數字,直直的立在柜臺上方,血紅的顏色像是要從紙張里溢出來似的。
猶如當頭一棒,姜悠整個人都被劈的一愣,大腦一片空白,指間卻遏制不住的顫抖。
慌亂的跑出門,光著腳踩在雪地上,石子劃破了腳掌心,白白的皚雪染上了絲絲鮮紅。
榮志猛的踩下剎車,看向呈大字擋在路中間的人,杜良也一臉震驚。
姜悠慌亂的跑過去拍著車玻璃,嘴唇顫抖著說出一個地點:“鎮安小區,南巷,快……快……”
此時南巷。
詹蒂斯滿目瘋狂的開著車,撞擊著蔣文斌的車圍,死死的連人帶車堵在小巷子里。
汽車尾端已經變形,蔣文斌緊緊的護著陸樺,額頭的鮮血滴滴答答的順著他的臉頰滴在車前板上。
其中一只胳膊已經折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
眼前遍布著血紅,蔣文斌迷蒙的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