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答得認真正經(jīng):“我最不喜歡半途而廢。”
她一時沒有明白。傻傻的那一刻,她低呼一聲,雙腳離地,被他攔腰抱起。
他的牙齒輕咬她的耳垂,嗓音磁性低沉,繼續(xù)將話說完:“所以過來做完我們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滿圓的月亮自古都被雅士痞夫調侃揶揄,因為據(jù)說月圓夜里的男女最是瘋狂。
這一夜,被月光籠罩的臥房不間斷充盈著女人香/艷的嬌喘,嚶嚶的哀求與嗔怒,低低的哭泣……
還有男人的綿綿情話,溫柔輕哄,滿足的謂嘆,巔峰時的低吼……
是的,月光是所有生物的荷爾蒙最天然的催發(fā)劑。
最后一個回合是側躺的姿勢。女人已經(jīng)耗盡最后一絲力氣,索性用最不耗費力氣的姿勢側身躺著,任由還不知餮足的男人抬著她的一只腿在她身后進行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她微微睜開了倦媚如絲的眸,衣柜的鏡子正對著床,看到鏡子里不堪入目的畫面,她連忙閉上眼睛。
現(xiàn)在她切身體會到了,那些文藝片里床戲鏡頭的唯美精致都是騙人的。男人一旦在這方面瘋狂,能激發(fā)出女人隱藏最深的*,能把女人的身體毫不留情地調整出最難看的姿勢。
男人衣冠楚楚時性格各異,有溫柔有霸道,可一旦脫下衣服,他們天生強勢的本能便油然而發(fā),恢復成無恥的禽獸。
她的季尹則亦如是。
是的,她記得在很小的時候聽過某個王子和公主的童話。童話里的男主角受到巫女的詛咒,白天是英俊的王子,一到月圓的夜,就變成野獸,對公主求而不得。
長大后的此時此刻,她親自體驗到了這個童話,只是她的男主角變成野獸不是因為巫女的詛咒,而是本能。他也沒有對她求而不得,他正在為所欲為。
這個披著溫柔王子外衣的野獸將最后的炙熱撒在公主肥沃的田地,終于偃旗息鼓。
女人的腿被放下,她棉花般軟在男人的臂彎里,香汗淋漓,眉眼倦中含媚。
“我愛你,我愛你……”得到餮足的野獸這一刻又恢復成了溫柔的王子,吻著她的頸脖,呢喃著最常見卻也是全天下女人最愛聽的三個字。
他性感低沉的嗓音將這最普通的三個字烘托出一抹獨有的音色,撩動著女人柔軟的心。
被這三個字細細地包圍,昏沉間,感覺自己浸入一片溫暖。她身體的每一寸正被細細擦拭。
似乎受到水溫的刺激,她漸漸清醒,對上寵溺的眼神。
剛搬進時,她對選擇住二樓還是三樓猶豫不決。她不喜歡大size的浴池,三樓偏偏是大size的浴室,直到這一刻,她慶幸選擇了這一樓。
此時一對男女在這個浴池里,空間居然綽綽有余。
她扶住男人的肩,半坐起身,在男人的肩頭張嘴咬了一口,烙下牙印,生氣地開口:“壞蛋,禽獸。”
“然后又想逃走?”男人玩味道。
這時她看到他肩前淺淡的抓痕,兩年前荒唐的一幕又在她眼前浮現(xiàn)。
她躲避,別過臉,“不是我弄的。”
他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道:“是小野貓弄的。”
她猛然站起身捶打他,嚷道:“你才是,你是大禽獸!”
他順勢接住她,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半抱住。這時她垂著首,弓著腰身與他對望,雙臂環(huán)抱著他的頸脖。
這一刻,她在慶幸,慶幸前一段戀情里對這種事情的慎重,讓自己有這個機會,將身心完美交付給自己真正愛的男人。
在美國開放的環(huán)境里長大,身邊一眾嘲笑她保守的典型美式年輕朋友,她卻始終堅持她所堅持。她其實不保守,只是她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真正愛的男人,無論這個人將來是否有緣成為她的丈夫。
她慶幸她做到了。
有時她在想,如果兩年前那晚沒有弄錯,那個男人不是季尹則,真的就是季尹淳,改變后的季尹淳,她會怎樣。毫無疑問,如果是那般,那她愛的人就是季尹淳了,因為他變成了她所期待的溫柔型,為她而改變,變成了她愿意愛上的類型,她當然會愛上。這也是這場陰差陽錯的起源。
可偏偏不是。他不是他,事實亦不是她所以為。
成人禮旖旎又難忘,結束后的一瞬,她才驚覺,她錯了。
她確實愛上了這個優(yōu)雅溫柔的男人,只是,這個男人不是她以為的季尹淳,而是季尹則。這是陰差陽錯,也是荒誕鬧劇,可她就是愛上了,人生如戲荒誕如稽地愛上了。
那她將錯就錯,愛她所愛,且及時坦誠,她沒有什么不對。
這也許是緣分,是上天的安排。亞當和夏娃偷食了禁果,可他們沒有偷食。他們只是遵照上天的安排,認真交往,互敬互愛,他們沒有什么不對。
上帝太寂寞了,所以他總喜歡和人類開荒唐的玩笑,笑看世間男女的失態(tài),不是嗎?
安慰自己的同時,她深呼吸,壓下心頭時不時就冒出的強烈不安。
“在想什么?”水霧中,他捕捉到她陰晴不定的神色。
她沒有說話,環(huán)住他的脖,主動覆上他的唇。
輾轉間,身下感覺到男人某處再次蠢蠢欲動的勃發(fā),及時與他彈開距離,調皮地向他撥水。
嬉鬧過后,他輕嘆一身,半躺在池中,將她雙腿叉開,摁坐在自己的腹部。他雙手卡著她細白的腰際,認真地開口:“桑桑,今天我試探過奶奶的意思。如果現(xiàn)在跟奶奶坦白,可能有些難。”
這個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她冷靜地點頭,“我明白的。”
他神色嚴肅,繼續(xù)說:“可是我不希望我們一直這樣偷偷摸摸。你是我的女人,我要給你最好的。所以,我想換個方式。我會找一個機會同阿淳先坦白。只要他愿意保密和你的過去,那一切都會好辦。我先給他時間冷靜,等他心情恢復,我就飛去歐洲親自向他坦白。我們是親兄弟,以我們天生的感情,我相信他會理解。”
她思忖了片刻,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合理的方法,又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方法,便順從道:“你說怎樣,就怎樣。我信你。”
他微微笑了笑,將她擁攬在心口。溫存間,感覺到某雙手又游離到她胸/前的某兩點位置,似是撫摸實則在挑/逗。她拍開他的手,坐直了身體,怒瞪向他。
這就是男人。穿上衣服溫文爾雅老成穩(wěn)重,脫下衣服就是野獸,哦,應該是色狼。壞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