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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的嗓音讓小護士本就通紅的臉頰更加紅潤,她低著頭,小聲說道:“不行,醫(yī)生不同意,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魚余怎么樣了?”
小護士眼神閃爍,說道:“魚余是誰?我不清楚呀。”
段戈垂眸,收回手也不再讓小護士治療,硬挺挺的又躺了回去,閉上眼拒絕任何交談。
小護士手腳無措的站在那里,最后只得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禁閉室內(nèi)除了一張病床,一個桌子外什么都沒有,是為了防止病人毒-癮發(fā)作,瘋起來傷害自己。
段戈躺在病床上,翻了個身,睜眼看了看自己布滿針眼的手臂,那上面都是注射鎮(zhèn)定劑的痕跡,他嘴唇開合,無聲的念著魚余的名字。
從施工總控室?guī)Щ厝サ睦蠞h幾乎被查出了祖宗十八代,線索往上,查到了一個比他稍大點的工頭身上就斷了,似乎的確只是因為這個工頭忘記通知老漢施工終止才造成的慘劇。
不過除了這個,也有好的事情,小西花了些時間破解了安教授辦公室的幾臺電腦,發(fā)現(xiàn)了那些埋藏至深的實驗報告,陌大三起殺人案唯一一個至今沒有找到的兇手終于落網(wǎng),兇手是死者向嘉的同寢室室友,也是向嘉的好朋友譚詩琳。
原因非常簡單,因為兩個女生共同喜歡上了同一個男生,并且向嘉算是后插足的那一個,也是最后的贏家。
兩個人的友情表面上看沒有影響,向來十分縱容向嘉的譚詩琳,在男朋友一事上,再次的退讓,再次的縱容。
只是心里早已擰成一團亂麻的譚詩琳最終在陌生的網(wǎng)友——安教授的唆使下,殺害了向嘉。
因為有安教授的暗中幫助和混淆視聽,所以譚詩琳一直逍遙法外,在殺死向嘉后,她恐慌害怕,卻在安教授的一次次心理暗示下,開始覺得一切都是向嘉的錯,向嘉是自殺的,跟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并且到最后遺忘了真相。譚詩琳開始變的愛打扮,愛說話,也變得自信起來,并且在向嘉死后贏回了他的男朋友,似乎她人生的陰霾都隨著向嘉的死亡而煙消云散。
可惜天道好輪回,事實就算被掩埋,也早晚有一天會被撕扯到陽光下面,沒有人能夠逃脫,譚詩琳也是。
湯元帶人去抓捕的時候,譚詩琳還笑呵呵的,她揚起甜美的笑容,仰頭看著湯元說道:“這位警察哥哥,你是不是抓錯了呀,我怎么會是殺人兇手呢?”
湯元撇開視線,似乎面前的是什么垃圾一般后退離開,譚詩琳在她的男朋友不敢置信甚至帶著恐懼的眼神下坐上了警車,被逮捕回警局。
在后期審問的時候,譚詩琳一直笑瞇瞇的說著:“我沒有殺人啊?你們抓錯人了吧。”
她態(tài)度很好,不哭不鬧,只是一直堅定的說她沒有殺人,哪怕是湯元將所有的證據(jù)都擺在她面前時,她也只是在看完后笑笑,說:“這都是偽造的吧,我才不會殺人呢。”
胡一行在接到通知后過來幫忙,他待在審訊室的隔壁,帶著耳機旁聽了整場審訊,捏了捏眉心說道:“她被催眠了,忘記了自己殺人的事實。”
湯元皺眉,想到了安妮,便問道:“人格分裂嗎?”
胡一行苦笑:“你當人格分裂跟發(fā)燒感冒一樣那么輕易就會發(fā)生嗎?譚詩琳只是被催眠了,因為她自己自控力不高,又抱有逃避心態(tài),所以才會對‘自己沒殺人’的‘事實’堅信不疑。”
湯元又問:“那么你能解開她的催眠嗎?”
胡一行勾唇,對于這方面他還是十分自信,“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
臉上的自信全部破碎,剩下的兩個字被胡一行咽回肚子里,他看向湯元看過來莫名的眼神,聳了聳肩膀,轉(zhuǎn)移話題道:“我隨時可以開始催眠,你這里呢?”
湯元直接說道:“你需要什么嗎?我來準備。”
胡一行搖頭:“不用,我說過的,譚詩琳自制力不高,很容易的。”
譚詩琳嘟著嘴,在一輪又一輪的審訊后,她有點厭煩了,在被單獨涼在審訊室半個小時后,她的面前坐了一位溫文爾雅的帥哥,譚詩琳眼睛一亮,有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