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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時候,剛好服務生送咖啡來了。對方倒是穩穩地放下了杯盤。我瞪著徐征看,不接這個碴。等人走了,我馬上咬牙道:“你只是想上床的話,不用找我特地到這里白花咖啡錢。”
徐征笑道:“不要你出錢,我請你啊。”
我抬起眉:“不用。我們就快點把話說清楚。”
徐征倒是靜了一下,道:“你以為我找你來要談清楚什么?”
我不說話,只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卻笑了。
“你在床上的時候還比較坦蕩啊。想不到我們什么都不做,純粹坐下聊天,你好像如臨大敵。用不著這樣,當初還沒有到這一步,我們就沒有話說了嗎?”
看著他仿佛緬懷,突然要有點硬不下心腸。他說的也沒錯,撇除那點復雜,我與他并不是話不投機,處不來。
我頓了頓,低道:“不要做這種多余的事了。我們就到這里為止。”
徐征卻沒有我以為的錯愕,他猶平靜:“我們不可能到這里為止。蕭漁,我們是人,講感情的,你不能假裝不知道……你沒辦法否認,我也不相信你對我會沒有一點喜歡。”
我聽著也不知道能夠怎么想,光是想著抗拒那陡然快起來的心跳。我極力鎮定:“什么感覺都沒有。徐征,你別忘了,你,你還有……”
“你還不是一樣?”徐征道:“現在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
我闔住嘴。他又道:“聽我說,我不是要你去做什么決定。我也要承認,我這里不可能分手。但我對你確實喜歡,我不想忍耐著不說。我更不想你要跟我劃清關系。”
我一時有點消化不過來這些話,只能愣著。
“我們之間并不需要因此結束。”徐征道,那口吻像是魔鬼喃喃似的蠱惑:“另一邊也還是可以維持下去。失去了哪邊都不行。蕭漁,我看得清楚你內在是什么樣子的人,你跟我是一樣的。”
我聽得目瞪口呆。可是不訝異這樣的言論,不少聽見說圈子里有人倡言開放性`關系,甚至身體力行。以往聽見,也沒有特別去往那方面考慮,現在卻因為徐征這番話而受震撼,又更震撼自己的動搖,好像心底深處有道堤防潰散了片片。
在方微舟之前也有過幾段,都短,因都好像欠缺了什么,又以為對方不夠花心思理解我是怎樣子的。遇到了方微舟,他是我遇見過耐性最好的,那不動聲色藏著一絲神秘,不像是以前那些輕易就看清的人。可他是最看得清楚我的樣子,這么多年仍舊,想什么常常不必說,他總是能夠看透。
在方微舟面前,我通常藏不好多少事,與徐征的這件卻不被發現?或者因為這陣子他也挪不出心力?他父母這兩年盯得很緊,他應付也要工夫?或許正是他的心思分了出去,不夠時間給我,我時常要感到一種枯竭似的心情。
然后在這種時候,我遇到了徐征。
即使這樣,也真正沒想過因為徐征去與方微舟攤牌什么。王任總是鼓吹我與方微舟分開,每次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