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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萱“哼”了聲,又把包子奪過來,“不給你吃了!”
景博軒笑罵了句,“幼稚鬼!”
……
景萱在原城待了一周,期間去過警局一次,看見了梁暉,他更瘦了,眼眶深深地陷進去,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特別差,原本那個看起來還有些清秀的少年徹底地沒了,只剩下陰郁和崩潰。
無論警察問什么,他都不說,偶爾還會大喊大叫,情緒幾度崩潰。他要見景萱,不見到景萱什么都不會說,警察沒辦法,只好拜托景萱過來一趟。
景萱進去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那目光里的陰冷讓警察都皺了皺眉頭。
“我想單獨和她說幾句話。”梁暉看著景萱,對警察說。
“你不要鬧事情!”年輕警察有些不放心,瞪了一眼梁暉。
景萱扯了扯警察的袖子,“沒事,我和他說幾句話。”
房間里,只剩下景萱和梁暉,幾個警察盯著監控,準備一有不對就沖進去。
過了兩分鐘,讓他們驚訝的是,梁暉忽然跪了下來。
房間內的景萱也嚇了一跳,猛地后退了兩步,然后她聽見梁暉低沉嘶啞的聲音,還帶著疲憊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說:“對不起!”
景萱沒聽清,“嗯?”了一聲。
梁暉抬起頭,那雙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珠緊緊地盯著她,下下頜線條幾乎要繃成一條直線,他又說了句:“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猜程藝軒和干爹是那種關系的自覺去面壁╮(╯▽╰)╭,人家都七十多歲了~
嗯,解決完梁桐,很快就該程藝軒了~
第42章
天氣灰蒙蒙的,要下雨了,今天收工很早,攝影大哥的家里打來電話,說是妻子生了,是個男孩,他高興瘋了,見人就說:“我有兒子了!”
他很激動,接到電話的時候先是笑,又是哭,于在中去恭喜他的時候,他抱著于在中,哭了又笑,滿是感慨:“于哥,我三個月沒回家了,我兒子出生,我都沒回去看我媳婦兒一眼,我對不起她。”
這幾天忙的很,這部劇版權賣給了光點視頻,光點希望做成周播劇,邊拍邊播的形式,投資方和制片方也這樣想,因為題材和內容比較特殊,投資又比較大,萬一撲街損失就比較大了,所以邊拍邊播比較合適,萬一收視率不行可以縮減劇本,及時止損。
雖然于在中以一個導演的專業眼光來看這部劇不會撲,可市場這東西,誰能說的定呢!
于是就答應了下來,接來下事情就更多了,要拍戲,還要剪片,一些鏡頭要補拍,片場的小白板上日程寫得滿滿的。
女二還沒回來,他只能盡量把其他的都做好,然后景萱回來專門補她的鏡頭,場記原本協調好的分鏡和分場,因為景萱的離開又得重新調整,上上下下都忙得不行。
攝影和導演合作了很多年了,已經磨合出來,默契很足,換一個人,是不容易的,但于在中還是說了句:“你回去吧!回去看看弟妹,一個女人生個孩子多不容易,別讓她以后想起來,都是遺憾。”
攝影搖頭,“哥,這時候,我不能丟下你不管啊!”
男人之間的感情很純粹,就是義氣,于在中明白,他也不想讓他走,太忙了,忙得腳不沾地,白天要拍戲,晚上還要熬夜剪片,一刻都不敢停下來。
“回去吧!兒子重要還是片子重要啊!弟妹不容易,回去看看,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攝影比于在中小很多,今年還不到三十歲,結婚晚,二十九歲才得了第一個孩子,他大學畢業沒多久就碰上了于在中,兩個人從一部民國劇開始合作,直到現在,攝影一直是很服于在中的,有想法,有底氣,他在于在中這兒學到了不少東西。
此時聽見他這樣說,就松動了,想了又想,最后說:“那我就回去看一眼,今兒個連夜回去,明天我就回來。”
“別,不用這么趕,回去陪兩天,我這兒你放心。”
攝影最終還是回去了,大家向他祝福,他笑得開心,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程藝軒就站在姜寒身邊,她側頭看了眼身邊的人,笑道:“阿寒,你也不小了,沒想過要個孩子?”
姜寒點了一支煙,煙霧順著風飄到耳后去,他瞥了她一眼,說:“不急!”順其自然就好,雖然那天跟景萱說他想要孩子了,可他也知道,她還小,能玩的時間還很長,猛然讓她帶了孩子,太不公平。
這點程藝軒也明白,她就是故意說給姜寒聽的。
“阿寒,你不小了,這些事還是早點考慮的好,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那就不要說了!”姜寒彈了一下煙灰,回她。
程藝軒被噎了一下,心口梗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露出一個笑,“作為老朋友,就算你不聽,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景萱太年輕了,年紀小,經不起誘惑,她剛進這一圈,以后保不準會變成什么樣,你已經三十歲了,事業也成了,是該成家了,如果這時候跟景萱提結婚,提孩子,兩個人鬧不完的矛盾,不結婚,你不痛快,結婚生子,景萱不痛快,弄到底,都是矛盾。”
人群漸漸稀疏了,吵鬧聲遠去,兩個人還站在原地,周圍是堆成堆的器材,現場一片混亂,一如她的心情,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不知道他會不會松動,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
他終于正視她,臉上那點散漫消失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想說什么?”
“你和她……不合適!”
他面部線條繃緊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我以前也這樣覺得,但是感情這東西,誰說得準!”
不是沒想過放棄,也不是沒考慮過別人,可這一生,注定是她,就是她了,別的誰都不行。
她聳了聳肩,“我就是提醒你一聲,畢竟你年長她那么多,就算你明白,她也不一定能明白,你不為自己想,也得替她考慮一下。”
姜寒抿著唇,沒說話,程藝軒知道說多了適得其反,說了聲告辭,就離開了。
助理湊上來,“藝軒姐,孟老先生打電話過來了。”
“干爹?什么事!”程藝軒鎖了眉頭。
“說是后天他的生日宴,讓您不要忘了。”
程藝軒的腳步頓了頓,后天啊,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