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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尖叫,但只能躺在地上猶如一條被海浪卷上岸的魚一般喘著粗氣。不知道她換了多少種工具,腳踝大概是斷了,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我甚至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我想我此時一定很狼狽。
有多少年沒有這么狼狽過了呢?好像我從監/禁室里出來就已經沒有這么慘過了。
“還不坦白嗎?”后腦的頭發被人緊緊抓住,我被迫抬起頭來,她愉悅地冷笑出聲,“那也好,我的上一個玩具玩壞了,希望你能讓我享受一段時間。”
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也能想象得出她此刻的神情。在笑,但是毫無溫度與情感,混雜著令人恐慌的愉悅,氣勢之下犯人甚至在顫抖。
“說起來,我已經離開「獵犬」幾年了,”我吐出了一口血,朝她一笑,“咳咳咳。福地隊長和那位小錦小姐在一起了嗎?”
“總歸不會喜歡你這種惡心的女人的。”她笑了,“你以為沒有隊長的默許,我能夠下狠手來審訊你嗎?他可是特地交代了,讓我無論用什么手段都要問出偵探社的情報。”
“咳咳咳那還真的是抱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呢。”這句話我倒是沒有撒謊,我只是攔下了「獵犬」的追擊,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森首領的安排,應該會讓他們各自逃命吧。可偵探社的
人又豈會輕易接受這種莫有的罪名,他們都是要不洗清罪名要不死的人呢。
頭皮被扯得生疼,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下,壓低聲音危險地說道:“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來。”
我再一次陷入地獄之中,等到后來我已經分不清時間,身上連痛都感受不到了。頭發在滴水,不知道是因為冬天即將到了還是審訊室本就猶如冰窖般寒冷,亦或是身上的傷口在發炎,我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烈焰又像是沉進冰川。
太宰還真的是一個麻煩的男人,第一次他拜托我救織田作之助,我挨了十來道鞭子,養了半個月才養好。第二次他拜托我幫助武裝偵探社,我被我的前前東家抓住,他們本就恨我是臥底,現在更是下狠手折磨我。感覺這個交易不劃算啊,回去一定要讓他好好補償我才行,我要好好想想,想想要讓他干什么。
喀嚓──
刑訊室的門被人打開,我以為是大倉燁子,但是聽腳步聲又不太像。
是更加沉穩一些的腳步聲。
來人說道:“雙葉,我從未想過你是港口黑手黨派來的臥底。”
啊……是福地隊長啊。
“好久不見,福地隊長。”我努力笑了一聲,卻又咳出了一口血。咳了許久,我才喘著氣說道:“其實這種事情很正常,你們派了立原君過去,黑手黨派了我過來,不都是一樣的嗎?”
做人不能這么雙標啊,你們這些政府人士派了一個又一個的潛入搜查官進黑手黨,我們黑手黨也就派了我一個人而已。說是派遣我也不太準確,畢竟加入軍警是我主動向首領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