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鴨鴨鴨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到底,荻野真只是試圖救贖那個不懂愛的青年,不管成功與否,尾崎紅葉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太宰治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一路從十幾歲的孩子成為歷代最年輕的干部,後來摯友離世,太宰治叛逃黑手黨轉(zhuǎn)而就職偵探社,這中間經(jīng)歷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著實令人心疼不已,從他剛進(jìn)入黑手黨那一年算起,到現(xiàn)在為止幾近十年左右了,太宰治實在活得太辛苦,他一直不斷出手救贖他人,到頭來卻無人救贖得了他。
不得不說,荻野真相當(dāng)了解太宰治需要的是什麼,既然太宰治不懂愛,她便生個孩子讓太宰治學(xué)著如何當(dāng)個父親,透過孩子以血脈相連的親情牢牢套住了太宰治,看似咄咄逼人,又教太宰治舍不得放開,大抵也是太宰治老早就洞悉了荻野真的心思,現(xiàn)在才會如此乖巧地配合荻野真。
某種意義來說,荻野真給了太宰治四年的時間成長,太宰治也同樣等了荻野真以長達(dá)四年的時間去布局,并且在多年後某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來場讓人措手不及的相遇。
***
晚上十點多後,荻野真輕手輕腳地替熟睡的正樹掖好被子,而太宰治雙手抱臂,整個身子半倚在門口,面無表情,不知道心里正想著什麼,荻野真也沒說話,坐在床沿邊上用手指輕撫正樹仍未長開稚氣未脫的眉角,等著太宰治開口。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她才聽到男人輕輕地說,「荻野,咱們談?wù)労脝幔俊?
荻野真抬起頭,只見太宰治正凝視著她,目光深邃,她沒有拒絕,慢慢地站起身來,伸手挽上太宰治的手臂,并且關(guān)上了房門,低聲道,「去客廳談吧。」
太宰治安靜地任由她挽著手,隨著她一起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兩人肩并肩身子貼得極近,但氣氛沒有任何曖昧可言,只有一股莫名的壓抑感。
「我知道妳為了那些事付出了不少,但有時候我會想,假若是失敗了,那麼妳豈不是白忙一場?」太宰治開了口,修長白皙的手指不輕不慢地纏繞著她的指節(jié),「不知道為何,偶爾我會希望妳放棄,試著把這一切當(dāng)成一場游戲,配合著妳插科打諢,妳自己也明白我的想法,卻從不點破,甚至一次次再度把我打回現(xiàn)實,提醒著我是個有孩子的“父親”,讓我不得不面對妳所付出的一切。」
「我知道,當(dāng)初妳也不過是戲謔的實驗心態(tài),可我認(rèn)為這樣也罷,起碼這個算計我的女人有心機(jī),有謀略,我不必有太多的後顧之憂,可現(xiàn)在我有些猶豫了,一個將自己孩子置於危險的母親并非是能夠讓我真正放心的對象。」
荻野真垂著眼簾,凝視著黑發(fā)男人緊扣著自己左手的手指,節(jié)骨分明,在微弱昏黃的燈光下,他手背上薄薄的肌膚隱約透出青色纖細(xì)的血管,好看得很。
她抬手覆上太宰治的手背,將上面的繃帶扯去,露出底下被繃帶遮擋著的數(shù)道淡疤,太宰治下意識想要掙脫開來,但荻野真按住了他的手腕,低語道,「你的繃帶到底遮著什麼東西,我一清二楚,你覺得恥辱的、丑陋不堪的,我皆能包容,包括你那些天殺的奇怪思想,我都幫你一一導(dǎo)正過來。」
太宰治聞言,薄唇微微彎起,眸光熠熠,「哦?那跟我說的話又有什麼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