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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太敏感了吧這塊,過敏了?有點酥酥麻麻的。”
“看著像過敏了,是不是感冒了體質差誘發了?你讓蒙蒙和佳欣看,真的紅腫了好大一塊,感覺有半個手掌心大了。”陳子玥舉起手比劃了一下。
“啊?我等下照鏡子看看。估計是感冒引起的吧,不過我沒有過敏史啊?”
“嗯,你看看吧。我也不清楚,我感覺你一會兒答辯完了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
“行。”
林書有快速洗漱完對著鏡子瞄了一眼后脖子,位置有點偏看不太全,但確實有一塊紅紅的腫起來了。草草吹了個頭發扎了個丸子頭,抱著電腦和傘就往行政樓去了。
“怎么有種不詳的預感,不會真的掛科吧……”
三月初的a市太陽有些火辣了,雖然早晚挺冷的,但是中午在太陽下已經可以穿短袖了。林書有舉著傘走在路上,迎面吹來的微風掃過脖子讓人莫名地覺得難受,只好把電腦舉高一點擋在脖子前稍微遮擋一點點。
宿舍到行政樓有點距離,林書有大概走了十多分鐘,正好在行政樓樓下碰到了開車過來的陳臨溪。
“陳老師。”林書有收起傘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嗯。身體好些了嗎?”陳臨溪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時間,9:55分。
林書有撇了一下嘴,“應該…好些了吧。”
說著二人走到了電梯前,陳臨溪摁了電梯,林書有默默地跟在陳臨溪屁股后面。雖然學校規定學生不能坐電梯,但是今天身體不舒服又剛好碰到老師,他也沒有讓自己走樓梯,蹭一下沒事的。林書有一邊給自己找借口一邊往陳臨溪身后挪了挪。
“……”
林書有抱著電腦窩進電梯的角落里,后頸處可能是剛才被風吹了一下,現在腫脹感異常明顯,又不敢用手碰,可能是電梯里空間小,腦子也悶悶的。
“先把ppt發給我。”
“嗯?老師你說啥?”
陳臨溪疑惑地轉過頭,正準備重復一遍自己剛剛說的話,“先……同學?你生病還沒好轉嗎?”
“啊?”林書有松開捂著脖子的手,摸了摸臉,“我又發燒了嗎?”
“你的脖子怎么了?”
“脖子嗎?脖子……脖子好像過敏了…”
林書有有些腿軟,撐著電梯的扶手才站穩了些。
“叮-”&
電梯門打開,新鮮空氣一下子涌進來,林書有才覺得舒服了一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往外走,還沒邁出腳便往前栽了下去。
陳臨溪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將人帶出電梯。
“老師……我好像又嚴重了,答辯…能不能晚點,我先去趟醫院吧……”
陳臨溪手背靠在林書有臉上估了一下體溫,又輕輕碰了一下林書有后頸的紅腫。懷里的人立馬全身緊繃。
“老師?……”林書有帶著哭腔喊了一聲,抬起手想要把陳臨溪推開。
“體溫不高但是看上去面紅耳赤全身發燙,后頸處有小半個手掌的紅腫而且很敏感……最近有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小腹有沒有覺得不舒服?你這個癥狀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林書有瞪著大眼睛看向陳臨溪一張一合的嘴巴,完全一副沒聽到他在說什么的樣子。眼眶紅紅的還掛著淚珠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完全……!”
林書有感覺自己掉進了海里,嗆的鼻子難受,甚至肺也難受,呼吸不上來,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只好死命抓著身前一根像繩子一樣的東西,好歹有一點心理上的安慰。
頭疼的難受……脖子也……
“別抓,腺體很敏感的一碰就傷了。”
陳臨溪一把薅住林書有另一只手,“等下,救護車馬上來了。”
………
“什么情況?怎么這么突然?”&
一個胖胖的男人快速走到陳臨溪身邊,緊皺著眉頭,有些焦慮地問道。
“鄭導,林書有二性征分化了。”
“誒呀我知道,怎么這么突然?上學期入學的時候全面體檢沒發現有學生異常啊?”
“嗯,目前來說二性征分化是基因突變導致的,還沒有誘發基因突變的確定因素。”
“昨天她室友跟我說身體不適我還以為普通感冒呢。誒沒事,先聯系家長吧,研究所怎么說?”
“還在觀察。她的情況不是很糟糕,暈到之前沒有偽發情的狀況,應該是突發性的,如果是沾染信息素導致二性征分化的話,大部分會進入偽發情狀態,剛才醫生看了,是omega傾向,她是女生,沒什么問題。”陳臨溪低頭瞥了一眼手腕,中午11:13分,不經意間撇了一下眉頭。“我實驗室還有點事情,我向研究所提交了申請,希望能把她調來我實驗室,這點需要導員和學校同意,麻煩鄭導文件下來后審批一下,大概下午一點半左右我再過來。”
陳臨溪說完就要離開,鄭導有些錯愕地攔住他,“你要拿她當研究對象?”
“嗯。”
“不是?你應該比我清楚你們所里研究對象都是些什么情況吧?男變女女變男大部分都有心理問題,林書有的情況完全不影響她正常生活,干嘛弄進你們研究所里?”
“所以申請調到我實驗室。”
“不行,我不同意,文件我是不會批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所里都是一群瘋子,什么東西弄出來都給人吃給人注射。我帶的學生里面二性征分化這是頭一個,別的導員我管不了,但是我的學生不行。”
“等她醒了再說,我先回實驗室了。”陳臨溪不想和鄭導多做糾纏,撂下這句話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真是瘋子……”
鄭導皺著可以夾死蒼蠅地眉頭看著陳臨溪離開的背影,心底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林書有的家屬嗎?”&
兩名醫生推著吊瓶走到鄭導身邊。
“哦我是她導員,家長還在來的路上,很快,是本市人。”鄭導有些心不在焉,“后面這群人…是?”
醫生后面跟了大概七八個全副武裝的人,從頭到腳能看見的大概只有戴著護目鏡的眼睛,其中一人舉起手擺了擺,貌似是在打招呼。
“是研究所的人,過來看情況的。林書有雖然沒在發情期,但身上信息素濃度測出超標了,他們所里都是二性征分化患者,身上多少沾了點,穿成這樣對雙方都有保障。我們現在要給林書有掛水了,藥物都寫在這張表上,需要簽字才能進行。”醫生說著遞給鄭導兩張表格,示意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