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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都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我腳脖子連疤都沒留下。”林書有說著提起褲腳給面前這人看了一眼。
詹晉若有所思地搓搓臉,接著問道,“方便問問你家住哪兒嗎?”
“我家嗎?我住主城區濱江閣。怎么啦?”
“喔,沒事。位置挺好。”
位置當然好了,這倆不住一個地兒嗎……詹晉送走二人,對了一下時間,三個月前新年前后,那不就是陳臨溪易感期嗎……
“難怪讓我去問是不是被咬了,自己都上嘴了還有什么好問的。”詹晉連翻好幾個白眼才轉身進研究所。
一番折騰檢查完已經是下午接近四點,學校周三下午是公休,學生沒課,老師大部分也在忙自己的事情。實驗室已經是耽擱了,就讓林書有把期末答辯補上了。
林書有盯著陳臨溪在電腦上敲下她的分數:81分。
還以為這段時間倆人都親密到這種地步了,還會給放放水,沒想到人機老師真是公私分明啊。
在宿舍群里吐槽一番,得知大家分數都差不多,林書有又安心地躺回去了。
這些天的轉變,恍惚的如同在做夢一般,林書有瞇著眼睛從頭開始回想。
大二開學之后開了新的專業課,是陳教授帶著的,過了半年多的時間。剛開始大家都以為他看上去很年輕很能玩得開,沒想到二十五六歲還這么嚴格古板,第一次小測班上幾戶掛了百分之八十。
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陳教授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自己難受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找他,但他會主動湊過來,林書有瞬間覺得安心多了。
至于這個夢……
“難不成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喜歡陳教授嗎?”
從大二開學到現在,自己好像沒有課后問過問題,也很少主動回答問題,上課的時候好像注意力都在ppt上,也沒有盯著他的臉看啊?
越想越亂,林書有從床上爬起來,翻出四級聽力開始練習。
身體檢查之后,除了上課倆人已經有許多天的時候沒有私下碰面了,林書有的身體也很穩定,沒有出現什么異樣。住在教室公寓實在是太不方便,教學樓遠,食堂也很遠,超市也很遠,樓下只有一家小便利店,老師們開著車上下課,大部分幾乎不住在這邊,晚上甚至還有點陰森森的。
每天上課都要提前一個小時出發,林書有走了兩天路,實在心疼快斷掉的腿,買了一輛小電驢。
周四上完上午的課,林書有拖著佳欣正往食堂去,半道兒被陳臨溪攔下了。雖然餓的發暈但還是乖乖地跟著走了。將小電驢交給佳欣后,麻溜地爬上了車。
“先去研究所抽血,看一下你體內的激素值。剛剛在課上,我站在教室最前面都能聞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你自己沒察覺嗎?”
“啊?我好像就早上起來的時候聞到了,洗澡之后就沒了呀。”
“我們專業只有你一個二性征分化者,但學校里還有另外兩個。”陳臨溪想到她的味道可能會被除他以外的人捕捉到,很是煩躁,“以后早上起來聞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就別出門,先給我打電話。”
“哦……”
突然這么大聲干嘛……
林書有抽完血之后,屁顛地跟著陳臨溪在研究所里吃了午飯。為了壓她身上的味兒,陳臨溪把自己放在研究所里的外套給她穿上,又嫌放得太久,上面已經沒什么他的味道了,將林書有翻著面兒的抱了一輪,甚至讓她用臉蛋子在自己后頸處蹭了兩下。
詹晉剛走進食堂,隔著大老遠就看見陳臨溪板著臉嘴巴里不停地說著什么,對面的女生穿著他的外套,食堂里同為alpha的研究人員和患者都離得遠遠的,一看就沒啥好事,自覺地沒有湊上去找罵。
林書有因為不好好控制自己信息素挨了罵,甚至從圍繞在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兒接受到了對方現在很煩躁的信息,低著頭一米粒一米粒地往嘴里塞。
不過……信息素可以傳達情緒嗎?
“結果顯示你激素值升高,是發情期的前兆,這兩天覺得身體異常就不要去上課了,在公寓里呆著。抑制劑已經配出來了,一會兒拿回去放在冰箱保鮮層里,體溫升高信息素外竄的時候就喝一個,如果喝了之后還是不舒服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手機不會靜音。”
“知道了,老師。”
陳臨溪莫名煩躁地叩了叩桌子,“好好吃飯,又沒讓你不吃。”
茶香氣里一閃而過的情緒立馬就被林書有忽略掉了,立馬挖一大勺飯往嘴里送。
看她這樣子,陳臨溪突然油生出一種訓狗的即視感……
到底是誰應該更操心啊……
吃完飯沒有立馬回學校,陳臨溪帶著林書有去超市掃蕩了一圈,買了一些巧克力甜品,雜七雜八的一些零食水果,還買了兩個超級大的杯子,“玻璃杯放在公寓里,保溫杯出門的時候帶著,這兩天多喝水。”
林書有看著這一個2l一個1.5l的杯子,有些頭大。
“每天要喝這么多水嗎?”
“嗯,多喝點沒壞處。”
回學校的路上,陳臨溪又反復地叮囑林書有一些注意事項,聽的林書有耳朵都起繭子了。回到公寓,陳臨溪把買來的東西都給她收拾進冰箱里,林書有把兩個杯子洗好都灌滿了水,坐在沙發上咕咚咕咚,“老師,你好像我媽媽,忙活個不停。”
“……我剛跟你說的你別忘了,都放在心上。”
“少出門,多喝水多吃飯,吃巧克力糖補充能量,感覺發情期到了就喝抑制劑,沒用就給你打電話。”
“嗯。”
“老師,我還以為你私底下和上課的時候一樣,很高冷,不怎么愛說話,也不怎么關心別人呢。”
“誰告訴你的?”
“大家都這么說啊。而且,老師你的課考核好嚴格,大家都很怕你。”
“很嚴格嗎?你們現在學的東西我高中的時候就會了,這么簡單還能掛,我上的課都沒認真聽吧。”
陳臨溪收拾好東西,又將林書有拉起來翻面兒地留下氣味之后才離開了。
“有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