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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多月來忙里忙外竟然把這個事給忘了,alpha的易感期半年一次,上一次是年前,那么下一次就是六月左右的樣子,但是他先是被市長大罵一頓又是改數據存數據交接工作,接著又摔了一跤,推遲一個月也是正常現象。
怪不得他這幾天總是想這想那的,情緒敏感。之前沒有omega,也沒有這癥狀。照鏡子看了看后頸,果然有些泛紅了。
之前也給自己配過抑制劑,但基本沒用過,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想要用抑制劑,還得重新檢查身體狀況看看是否依舊適配。現在詹晉不在研究所里,行動起來也麻煩,想了想又躺回椅子上。
按道理說倆人還沒標記呢,最多是有點性沖動,不至于到控制不了的情況。
麻煩事都甩手給了詹晉,研究所目前也清閑了下來,大家一起努力了好幾年,只剩下最后一把火了,把之前市長那邊審批下來的資金全部散了出去,加上詹晉和他自掏腰包又出了些,給大伙放了個假,出去玩的出去玩,回家的回家,除了冰箱空調還在上班,大門估計都上了鎖。
林書有下樓后才覺得自己腦袋清明了一些,總感覺最近的陳臨溪,身上散發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魅力,像吸鐵石一樣,這正常嗎?思來想去還是發消息問一問詹晉,這情況和自己發情期似乎不太一樣,但是又很像,自己剛過發情期沒多久,一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呢,不應該吧?
問詹晉,那不就問對人了嗎。
這事情可不巧嗎,學校剛放假第二天晚上,詹晉就在c市酒吧里碰到了蔡蒙,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思念成疾,出現幻覺了。還是蔡蒙察覺到了視線,走過來朝他打招呼。憑誰看了都得說這倆可不天生一對兒嘛。再一問,蔡蒙和她對象分手了,原因是不能接受她高中畢業之后變得比他還像男人,最后還是結束了這段感情。
蔡蒙拉著他越喝越多,越說越傷心,就連她和前男友性事不和的事情都抖露了出來,她和她前任互相想辦了對方,但很明顯,她對象完全不能接受,最后不了了之,誰也沒辦成誰。
詹晉的嘴巴咧的快飛天了。誰說不混小眾圈找不到老婆,這不是天降姻緣嗎!
c市的事情進展不順利,但也不急在一時。于是胡謅了一些借口,讓蔡蒙帶著自己在c市玩了個遍,手機都不怎么看了,等看到林書有的消息時,已經過去兩天了。
林書有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陳臨溪能不知道嗎。詹晉一看消息就知道陳臨溪沒有和林書有說alpha易感期的事情。其實和omega比起來,alpha渡過易感期完全小意思,特別是又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性生活。但詹晉知道呀,有過性生活之后一到易感期就抓心撓肝的,不打抑制劑根本過不去,現在有喜歡的對象了,信息素更是收不住。他才有沒陳臨溪那么悶騷。雖然蔡蒙察覺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也不影響他到處外散,就算被其他的alpha&
omega察覺到也只會離他遠遠的。
抱著自己過得好也不能虧了兄弟的態度,詹晉旁敲側擊的跟蔡蒙詢問林書有和陳臨溪的事情,畢竟是一個宿舍的總會聊點什么,沒想到林書有竟然沒提過這回事。蔡蒙甚至驚訝地問他是怎么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的。
缺根筋這事兒是她們宿舍的配方嗎?
不過蔡蒙說林書有似乎有喜歡的對象了,雜七雜八的細節一湊,得嘞,八九不離十就是陳臨溪了。
詹晉撐著腦袋,眼珠子直轉。
“不用擔心,不是你的問題,應該是陳臨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他的信息素影響到你了。”
這兩天林書有快被夢逼瘋,陳臨溪那邊肯定是沒去過了,每天窩在家里門都不出,害怕出小區碰到熟悉的臉。什么病會影響她做春夢啊,老天奶。
但是聽說陳臨溪病了,出于人文關懷以及對陳臨溪的感激和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但是據室友們的推測應該是喜歡的?感情,還是發消息慰問了一下陳臨溪,不過并沒有收到回應。
中午林媽和平常一樣回來給林書有做午飯,今天同事帶了家里池塘養的魚,她挑了一條鯽魚,正好家里還剩些嫩豆腐,給林書有補補身子。自從得知林書有二性征分化之后,老兩口總覺得是自己年輕的時候沒注意身體,備孕的時候沒好好備孕,祖上基因有問題沒查出來,林書有小時候沒控制她飲食給她吃了太多打了催熟劑的草莓……
總之都是老兩口的問題,自責的不行。雖然陳臨溪一開始就和他們解釋過原因,結果出來的第一時間也通過研究所方告知了結果,并且在林書有知情的狀況下附帶了林書有的體檢報告,一切正常。
治療方式老兩口確實不太清楚,只以為和在醫院一樣打打針掛掛水。但發病情況老兩口可是親眼看見了,躺在床上渾身貼滿儀器,半死不活那樣,回家偷偷抹了好幾次眼淚了。這死孩子周末離得近也不回家,打電話也只說一切都好讓他們別操心。林媽一回想起就心梗。
一切都好的死孩子林書有確實一切都好,甚至還滋潤起來添了點美色。她現在癱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腦子都是陳臨溪生病了還沒回消息的事情,懷疑人可能快要不行了。但就這幾天自己眼睛一閉就做春夢的狀態,看見陳臨溪的臉都快ptsd了,怎么去他家看看人是不是還活著啊。
三菜一湯端上桌,林書有添好飯坐上桌,和林媽一起吃。看見熟悉的鯽魚豆腐湯,又回想起之前陳臨溪做的第一頓飯。自責的情緒涌上心頭。
“我今天早上出門看見陳教授了,沒想到和咱們家住一個小區,之前竟然沒見過,真是年輕有為啊。”
一聽到陳臨溪,林書有不自在的扒了一口飯,“噢,是嗎。”
林媽自顧自地夸著,說了一大堆好話。林書有心不在焉地附和。
“我看他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呀?有有?他不是你老師嗎,你不關心一下呀?”
“不用吧……生病了有醫生關心就好了,我湊啥熱鬧。”
“哦對,好像是去醫院來著。門口碰見了還聊了兩句。”
“那!那應該是他胳膊好了去醫院拆石膏吧!”
“他胳膊摔了嗎!?你這孩子怎么不早說?你生病的時候人家那么照顧你!”林媽放下碗急急忙忙走到廚房里,“還好今天鯽魚夠大,還有一半沒用上,我一會兒把另外一半也燉了,你吃完飯去給陳教授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