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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是個蠢貨。
在魏家那些年,她幾乎每天都會在腦袋里想象,離開了這里,自己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
是天淵之別。
她沒錢去讀大學(xué)的聲樂專業(yè),帶著魏停住進(jìn)了他的生母留下的公寓,開始打工。
剛工作時,她抱著些期待,就算脫離了他們,自己也能夠出人頭地。
刷盤子,服務(wù)生,劇本殺店的DM,酒吧駐唱,她都做過。
為了魏停那套房子能讓她有一個安身之所,自己還要給他交學(xué)費(fèi),水電氣,有時交完了各種費(fèi)用,手上捏著幾十塊,她還要兼職打幾份工。
沒有方向,渾渾噩噩,
五年時間。
自己背叛他的時候,一定也沒想過,自己五年后,會赤身裸體的跪在他面前。
“在想什么?”
何文淵的尿液擊上她的鼻尖。
胡愚獲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明明是溫?zé)岬模齾s覺得滾燙,從臉上,到肩上,到乳房、小腹、折迭的兩腿。
都在發(fā)燙。
她快要眼冒金星,頭腦里尚存的理智迷迷糊糊一遍遍的重復(fù)一個字——錢,錢,錢。
何文淵對著她的臉尿完時,她仍閉著眼睛。
“把我褲子脫了。”
胡愚獲睜眼,睫毛也被打濕了,些許尿液順著眼眶溢到了眼球上。
她伸出手,何文淵卻蜷了腿,膝蓋頂出,將即將碰到自己的手頂開。
“用嘴。”
錢,錢,錢。
盡管……
可是,何文淵仍是最有可能改善她現(xiàn)今生活的人。
牙齒咬上男人已經(jīng)解開了的褲腰,她跪直了身子,兩手指尖撐地,頸子用力,將何文淵的褲子咬住往下拽。
只到了大腿中間,那兩個褲腿便滑了下去,罩在何文淵的腳上。
她在等何文淵自己把腳伸出去,
何文淵沒有把腳伸出去。
認(rèn)命似的,她上半身趴了下去,乳房貼著浴室冰涼而濕潤的地面,咬住地上的布料,往自己的方向拉拽。
他終于提了提腳。
一千,收少了。
胡愚獲這樣想著,又抬起頭重復(fù)動作,咬住了他黑色的平角褲。
賤得像條狗一樣。
內(nèi)褲也從男人的腳上脫離時,她聽到一聲悶響。
咚的一聲。
何文淵的腳踩在了她的后腦。
顴骨抵在地面,疼得她迸出些生理眼淚。
“屁眼給魏文殊操過嗎?”
聲音自上而下傳來,她心緊,咽了咽口水。
“…沒。”
“自己扒開。”
何文淵的腳從胡愚獲腦袋上移開,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上半身抵著地磚,兩手后伸,扣住了兩瓣臀肉往兩側(cè)掰,粉色的股溝大張,中間的菊穴,是一個被褶皺包裹的小點(diǎn)。
沒有調(diào)情,沒有前戲,男人的拇指探入一個指節(jié),勾著拇指拉扯出一個縫隙,龜頭就已經(jīng)抵了上去。
整根捅入。
胡愚獲脖子一梗,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脊背拱了起來,后穴連收縮都做不到。
她想著,那一圈褶皺一定被撐平到發(fā)白了。
但是好像不止這樣。
何文淵說:“出血了,真沒讓魏文殊插這啊。”
他開始聳動腰身,胡愚獲的扒著自己臀肉的手再撐不住,支到身前,撐起了身子,下意識就要往前爬,試圖逃開。
胯骨被他一手掐住,窄小的肉壁被他生生鑿開。
“呃…疼、受不了…這個…文——”
“別他媽叫我名字。”
他打斷了自己,聲音有些慍怒。
后腦的發(fā)絲被拽住,她聽到耳內(nèi)回響嗑嗑噠噠的聲音,發(fā)根斷裂了不少。
下一瞬,她剛撐起的頭又被摁了下去。
撞向地面,胡愚獲終于哭了。
疼哭的,也不止。
她感受到了何文淵的情緒,讓她想哭了。
過得不好的時候,她總是懺悔,向天地,向神明,向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何文淵。
腦海里無數(shù)次演練再見的場景,從高三那年他離開時,到現(xiàn)在。
她不想看到他笑,不想看到他無所謂,想看他生氣。
何文淵在意自己,是她的生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