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甘興霸一介莽夫,偏生酒量還不行,我等打生打死,他怕是還在哪個角落睡的正香呢。”
眾人正笑,徐晃急叫道:
“不好!興霸危矣!”
隨即自路邊搶過馬匹,往中軍主賬直沖而去,諸將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文聘變色道:
“壞了!該死的夏侯惇竟不是以我軍營寨為主要目標,他們佯裝強攻,將我等全部吸引到了此處,內里卻早已埋下殺手,我等速速前去救援甘將軍!”
……
甘寧手持一把新搶來的樸刀,左右劈砍,將遞到面前的一柄柄寒刃撥開,身上鮮血淋漓,將新穿的卻創傷無數的錦袍染得如從紅色染缸才取出來的一般,血衣涼了又熱,有刺客的血,也有他自己的。
他眼前的重影越來越多,他看不清,也沒法兒分辨,身邊也許僅僅只有幾個人在,又或者這些忽隱忽現的身形每個都是真的,他眼前的每一抹刀光都不得不去擋,因為身上沒擋住的每一處刀傷都如要了他命一般的疼痛。
“李堪…..梁興,你們兩條…癩皮狗,也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他努力的睜大眼睛,終是看見了身邊橫七豎八倒下的十幾具尸首,也看見了還在不斷攻擊的兩個叛徒和一張闊臉。
李堪正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聽他死到臨頭猶死鴨子嘴硬,怒極反笑道:
“癩皮狗?你且看看,這會兒誰才是狗!甘寧!你蠻橫無端,早該有報應了,今日你孤立無援,必死于我刀下。”
甘寧被三人如走馬燈一般圍攻,腿部重傷令他閃轉騰挪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而重重幻影,則令他目不暇接,勉力招架都時常力不能及,更別提失了趁手鐵戟,一系必殺技統統無法使出,渾身本領只剩三分。時間一分一秒而過,甘寧身上已是無一處干凈,當真如遭千刀萬剮,搖搖欲墜,只是他如何甘心死在這里,終是憑著一股不甘不忿之氣,猶自強撐。
“主公霸業未成,某卻死于宵小之手,縱死不得瞑目矣!”
三人中,于禁武力值要高出不少,他挺槍疾刺,如盤蛇出擊,一口一口咬在甘寧身上。但他早知甘寧勇武,也害怕他臨死反撲,因此只是一槍一槍剜去血肉,留有余力。但饒是他向來沉穩持重,此時依然激動難耐:潛伏許久終于獲得驚人回報。
干掉甘寧,長安軍必然陷入混亂,函谷關之戰的首功當之無愧,日后加官進爵,能得曹公重用,何愁不得用武之地?在他眼前,已清晰可見光明璀璨的未來!
只是時間滴滴答答而去,甘寧便如激流中的柳葉兒,雖鮮血如注看似隨時都會被下一槍刺倒,卻始終沒有被浪花吞沒。于禁自知時間寶貴,對李堪怒吼道:
“你們兩個廢物,果真礙事,退下!”
隨后不待他反應過來,于禁一槍橫掃,將猝不及防的李堪二人重重抽開,握拳怒喝,持槍重重一頓,十一道白色氣勁透體而出,化為赤色光柱在他身周炸開,地上散亂的尸首如破麻袋一般四散紛飛,光柱飛爆,空氣便如被全部吸干,只有低低的爆音隱隱傳來,這正是力量未曾被浪費的標志。唯有被這光柱碰觸到,才能體會到其中蘊藏的可怕。
甘寧正如機械般舞刀格擋,怎知他會毫不顧忌李堪性命,直接輸出范圍巨大的“二階槍系必殺豪烈”待到有心防御時卻已然來之不及,被三四道光柱接連轟中,他如遭重錘,就像成了頑童手中的石子兒般,在水面上彈了幾個水花,隨后重重摔落,“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隨后再無聲息。
身下積成了血泊。